“有，”伊莉丝刻意笑了下，语调轻松，“不过放心好了，一旦有那样的征兆，我就会一枪爆地先把你杀死，以免还要麻烦真理教会的人过来……就是那样的话和罗素解释起来会比较麻烦。”

相较于亚斯塔执行仪式时，这次多了一个人。

亚斯塔和莉达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每次说话的间隔越来越长，莉达的小脸上也明显困意。

这差别不仔细注意就会很难发现……不过如果是原的话，哪怕实际上并没有用，也会想办法让莉达先安定下来。

毕竟八个小时不是那么好熬的，平常保持这么久的清醒说不定都会打瞌睡，更不要说是看不见东西的永夜里面了。

然后莉达想了一个方法，让亚斯塔拿着一本自己看过的探险类小说读给她听。

听完了她们两人之间的对话，亚斯塔意识到现在的自己和原确实有些差异。

莉达顿了一下，脸上浮现不由自主的笑意：“而且亚斯塔也可以用它向‘侦探’委托其他的任务。”

“还有七个小时……”莉达觉时间有些难熬，尤其是知自己的命运在几个小时之后就会被决定时。

时间终于还是一过去，亚斯塔的怀表即将指向早晨八，他们停下了保持清醒的动作。

亚斯塔看着表针越过八整，为了防止误差而继续等了几秒钟，这才回答：

亚斯塔看了一伊莉丝，她对莉达的帮助应该更大一些。

莉达坐正了，昏睡被驱散得一二净。

亚斯塔一边读，莉达一边给他剧透后面的内容，听着亚斯塔被剧透后的不满。

二十秒后，莉达张：“到了吗？”

过了会，莉达问：“现在已经过了几个小时？”

伊莉丝最后的这句话有些意味长。

“选择踏上非凡者这条路的，要么是因为遭受污染，迫不得已而为之的可怜人。要么就是本不畏惧死亡，有大执念所驱使的疯……”

他选择安安静静等待结果。

伊莉丝先前没有告诉亚斯塔仪式可能失败的事情，应该主要考虑到了这心理层面的焦虑之类的因素吧。

保留下来，隐藏在社会的影面中。”

“这些秘密结社往往都是这样的东西，他们在暗中宣传着自己的理念，然后纳那些理念相近的……有想法的人。” [page]

行找一些话题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莉达用自己的好奇心尽量从伊莉丝中问些自己不知的东西。

她说完后就不再开，好像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拿来说的了。

“一般来说，在真理教会的打压下，他们翻不起什么浪。也不一定是所有的秘密结社都准备一些有危害的事情，可能纯粹只是个类似学术团的东西，每天聚在一起聊自己的新发现。”

亚斯塔有些嘴角上翘，他很快变得面无表情，看了一手中的怀表：“还有半分钟。”

虽然手段和方法有些奇怪，但是或许是因为某心理学上的原理，这么确实能让人神百倍……

似乎是被话语里面的幽默驱散了恐惧，莉达微微翘起嘴角，没有说话。

伊莉丝都被整得有些无语，背靠沙发不想说话。

“不过那些从真理历之前就存在的组织，在历史的积淀下很有可能知些隐藏的秘密。”

亚斯塔注意到，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正在轻微颤抖，暴了其内心的动摇。

“到了。”

他犹豫了一下，怕失去这个机会，还是开问：“为什么是我？”

亚斯塔掏怀表，啪地一下打开，看了。

即使是亚斯塔也有几分困意，她倒是一都不困的样。

伊莉丝看了一莉达，继续：“有大执念所驱使的，有想法的人。”

莉达突兀地开打破了房间的沉默：“仪式失败就会遭遇严重的污染，我有可能像斯克那样变成怪吗？”

“嗯。”

“亚斯塔。”

莉达闭着睛指了下楼上自己房间的方向：“我的房间没有上锁，里面那张桌的屉里面放有文件。”

没法去安一个接下来有一半可能会死亡的人，亚斯塔没有说话。

“为了答谢，让我接这个世界的机会以及一起‘冒险’的经历。”

“什么？”

“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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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后来，伊莉丝真是没有东西可说了，剩下的都是些不想告诉别人的事或者不能告诉别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