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给她端了碗参汤，然后说：“比如说……背叛庆国，比如……勾结北齐，再比如……加琅琊阁，甚至……总之，这些你不必再问，也没有必要知。”

“你都如实回答？”

“我知你心中有太多疑问，今夜我可一一为你解答，但也仅此一夜，今夜过后……”

“因为她这些年了太多太多危险的事儿，之所以一直不去看你，几乎与你断绝所有来往，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即使在事发之时，她被千刀万剐，五分尸，浸猪笼，沉江喂鱼……”

林婉儿则是依旧背对着两人。

范闲倒了盏茶，端在嘴边，抬分别看了李云睿和林婉儿一，然后低细饮了一，又沉思了会儿，之后，说：

“如实回答！”

“再重的罪，再残酷的刑法，她也不会连累你半分，你依旧能够好好地活着。而这……就是即使她很想看你一，十多年了，却一步没有踏过皇家别院的原因。”

“都可以！”

泪，一滴一滴从脸颊，从耳畔，落下来，低落在衣衫上。

新的泪痕还没有，一滴泪珠又落了下来。

她心里，终于又确认了几分自己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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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范闲方才的刺杀之决绝，真的吓坏她了。

范闲也沉默着，自顾自品着茶。

范闲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李云睿一直盯着他的目光，终于闪烁了几下。

“十多年了，她之所以一直躲你远远的，即使在你病最重的时候，也从没有去皇家别院看过你，这些都是因为……”

“你究竟是谁！”

就在林婉儿哭得正伤心的关，李云睿终于开了。

可是你不知，她曾一次次派那个大侍女去皇家别院暗中看过你，而且，在皇家别院之中，上至你的侍女，下至一个丫鬟，厨房掌勺，都是她的暗探，你的所有近况，几乎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林婉儿看了两人一，立即问：“因为什么？”

“我如何信你？”

后面的话，范闲没说。

说到最后，林婉儿已经踉踉跄跄，差跌倒，范闲起将她扶住，坐了下来。

“林婉儿！”

范闲转看向李云睿，李云睿也在看着他。

范闲每说一个惩罚手段名词，林婉儿的脸就苍白一分，最后几乎不见丝毫血。

林婉儿瞪了一下范闲，然后瞥了正直愣愣盯着范闲的李云睿，说：“那好，我问你，我娘她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不来皇家别院看我？”

范闲忽然喊。

林婉儿闻声转过来看向范闲，中依旧带着几分愤怒。

林婉儿：“何事？”

范闲的一句句话，仿佛一把把亲情的刀剑，一刀一剑，狠心地在林婉儿心里。

她一句话，便问到了最关键的心上。

总之，女人的心思，你别猜！

闻言，范闲笑了一下，“那你还问不问？”

“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她只是想要你好好的活着，其他的，她什么都不在乎。这么多年，你以为她不想见见自己的女儿吗？可是她不敢，她只能狠心地与你断绝联系。

也或许只是因为恼怒罢了。

“我娘她究竟……都了些什么，何至于如此？”

林婉儿倔犟地扬扬，“什么都可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