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斯。”男人语气艰涩地说。

路德蹲下来，注视着他裹绷带的脸庞：

“你知我们那儿，如何惩罚输不起，就另择手段报复，彻底丧失荣耀的敌人吗？”路德语气漠然地问。

路德面无表情。

“......”紫发男人脸苍白。

“一......”

“三

“你很害怕？”

他浑剧烈颤抖起来，却完全动弹不得，被一来自海的引力禁锢。

血腥味直直飘到他的鼻尖。

紫发男人惶恐不安的神，陡然怔住。

“二

弗洛斯再次低下，语气饱歉意：“谎称是他打的人，想讹诈钱财，真是对不起，对不起......”

路德置若罔闻，他来到床前，肆意打量屋内的家，又目光冷冽看向紫发男人。

世界忽地变得沉静下来，那一刹那，他仿佛沉了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汪洋。

路德轻轻摇，暗金的眸注视着他：“你有见过猎被猎人剥掉，血淋淋、光秃秃，只剩下肌腱的模样吗？”

路德掀开被褥，轻易将健硕的男人拉了起来，住他的指，指甲轻轻抚过肌肤。

“你也算是识抬举的人了。”路德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叫什么名字？”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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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就有件事，要你去。”

.......

“没遇见我，你就是个小说里名字都没有的龙，不过，乖巧一，未来或许值得你期待一下。

很快，

路德拿来昨日未曾鞘的锋利短刀，非常郑重地，放到男人厚实的手掌间。

“你先会求我砍断你的手指，然后，哀嚎着，睁睁地，发现人在剥完以后，和其他野兽，其实并无两样。”

指上不知何时，被割裂一血痕。

“没有妻、家境贫困、格恶劣、年纪还老，成天寄托希望于虚妄的宝藏，你这个人真是糟糕透了，”

“还识相。”

“如果让我来，你的会被钝刀一剥下，就像橘那样完整。

那个恶语气轻佻地问，他松开手，目光在屋内游走、搜索，忽而一笑。

“我就数三下啊，就三下，”

紫发男人面容饱经沧桑，此时如遭大赦般跪了下来，磕了一声。

“小说、漫画里，总喜用掰断手指，来当酷刑，衬托主角的冷酷。”

丽莎双手抱，笑地看着场上的三人。

话音结束，男人终究没有任何举动，他坐在床上，犹如一尊木雕塑，心火枯竭。

路德收回那柄锋利的小刀，随手丢到一旁，笑着说：“行吧，我再给你一个机会，跪下来，磕个，以后对我悉听尊便，就饶过你了，甚至未来，这间屋也能修缮修缮。”

西风骑士呆若木，他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又不确定般地问了一句：

男人双手握着小刀，浑止不住地颤抖。

“现在有勇气了吗？给你一次机会，手起刀落，我的小命，你的了。”路德手指着心脏的位置。

“但是，如果让我来，我就不这个。”

图书馆内。

“我自己摔的。”

“你是怎么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