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堂.修罗在他面前的沙发坐下，翘起二郎，及膝军靴油光澄亮，一副等待他开的泰然自若，眸中光闪烁。

果然。

就算被折磨到死，也不会对你一个字。

他不会又要玩那个恶劣到极的坦白游戏吧

「就从上次我们分手后开始说，尽量详细。」

「」

依照自己的思路，仿佛自言自语般，侃侃分析，「不会是凌承云，军已经确认他的生命信号熄灭了。军再糊涂，也不会在上等将军的生死问题错下判断。所以，是凌谦还是凌涵」

「看来，就算我再来一次，你也不会回答我的问题。在去前线的路上，和华星的事。」

接到他的目光，佩堂却了十分愉快的笑容，「这甯死不屈的神就对了，是我最期待看见的。」

「现在，开始说吧。」

凌卫以毅然的瞪视，作为沉默的回答。

微笑的注视下，住凌卫脖的项圈收窄，无法呼空气，脑嗡嗡响。

他在说反话。

「那么，英俊勇敢的凌卫指挥官，被你珍若命，小心翼翼救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啧，问了大半天，一个字也不回答，你可真没家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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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着大的危险闯军事基地偷药，自己明明多受伤，却没有注偷到手的药。这证明，当时在你的边，有你异常重视的人，而且这个人一定也受了伤。最需要维生针的人是他，对吗」

是的。

也许一直以来，他真的太小看修罗家族的人了。

「你是从华星的第五空间来的吗」

即使自己一个字也没回答，可佩堂.修罗却只凭借微不足的几个细节，就把事情推算得不离十。

凌卫愕然地抬起。

「抱歉，我的所作所为，好像伤害到你了。」

「凌承云的目的地应该是正极一号防线，为什么会忽然现在华星华星在灾难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是老把戏。

「驾驶着银华号经过了哪些地方在哪里和凌谦相遇的看来你走了一段很长的路，我调查了被你丢在白塔星的银华号，损伤很严重。不过，还是没想到你会舍得丢下它，像你这样的战机驾驶员，要丢下心的座驾会不忍心吧。当时一定有更重要的事，迫着你下这狠心的决定。」

缺氧的痛苦一直持续到他不省人事地倒在床上。

「白塔星基地事件中，和黑鹰战机同时被偷的，还有维生针。你不是为了自己而偷的吧如果你一直在注效维生针，我在地下里找到你时，你的伤也不至于恶化到快没命的地步了。」

睛再度睁开时，佩堂.修罗已经从沙发转移到床边，用一令人心悸的温柔，抚摸着凌卫的额。

「」

此情此景，似曾相识。

凌卫浑一颤，震惊地瞪着他。

佩堂目光斜斜往下，扫过凌卫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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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个字钻耳

凌卫目光谨慎地垂下，掩饰心中被掀起的惊骇。

「我可不是在说反话。因为你的表现，恰恰证明了华星事件中，凌家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这个秘密关乎凌家的生死，所以，你才会不惜用命来保护。难没有人教过你吗闭不言，是不破绽的好办法。但同时，」佩堂勾起他的下，笑得像条咬住对方肋的金狐狸，「也是最大的贼心虚。」

狡猾的狐狸轻而易举地把他诱了陷阱，这刺探审讯的伎俩简直令人心惊。

真想回家。

男人过于亲密的抚摸让他到屈辱，凌卫把脸默默的转到一边。

佩堂并没有指望凌卫回答。

也没见佩堂怎么动作，但他一定用某手法启动了控制功能。

可是下一刻他就知自己错了，因为自己震惊的睛，也正是佩堂所期待看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