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把自己活成了这个样？怎么能输的这么难看，你的一颗真心，到来……呵呵呵……全是笑话……呵呵……想留的人留不住，想护的人护不住……你算什么师？……”

几止血消毒的草药丢捣药罐里，劈手递给一旁的顾北煦，简短：“帮着研磨成粉，多谢！”

安星喆揽着魏沐谦的肩膀，将情绪低落的孩带到车那边安去了。顾北煦站在凌岺后离她几步远的地方，默默看着坐在白芨旁抱着膝盖将自己蜷成小小一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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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岺并没有让魏沐谦守在白芨旁边，这儿倒是让安星喆和顾北煦意外的。说魏沐谦是凌岺的徒弟，白芨就是他的师叔，师叔伤重不是理应师侄照料在旁的么。

凌岺拿了块布轻轻拭白芨脸上的冷汗，睛温温柔柔地看着他，轻声哄着：“我们白芨多大的人了呀，受儿小伤还这么怕疼，以后……”

原以为无牵无挂的潇洒离去，从此浪迹天涯，埋骨异乡才是最终的结局。没料到，人终究非草木……

话还没有说完，凌岺另一只攥住箭杆的手猛地往外一。

顾北煦自然乐于效劳。 [page]

白芨熬了太长时间，早就力气殆尽，重伤撑着一气没过去全凭的是意志，此刻见师就在边，仿佛心里有了踏实靠山，缓缓阖上很快沉沉睡去。

箭矢直接贯穿了白芨的左侧腰腹，撕裂开狰狞骇人的伤，随着白芨的呼起伏还在汩汩往外冒血，还好没有伤到内脏，凌岺轻轻松了一气。

顾赫言……

“师……”白芨低声唤。

为什么要我？

须臾，凌岺闭上的睛再睁开，里面已经冰冷一片没有了任何温度！

“好了，箭矢取来了。你安心睡一会儿，有师在，我守着你，乖……”上好药，包扎好伤，凌岺将自己上的外袍解下来搭在白芨上。

顾赫言……

她让白芨咬住一块木，从药箱里拿金针刺在几大血上，这才拿了一把匕首，手起刀落将箭矢的尾削断。

凌岺一边麻利地用剪刀铰开被弓弩缠住的地方衣衫，好看清伤，一边抬眉柔和的哄着白芨：“别怕，师帮你看看。”

情思已逝，再无曾经。

凌岺快速地用白纱堵住伤，将顾北煦研磨好的药粉悉数洒在伤上，安星喆不用凌岺开便直接用手掌贴在白芨的后背上，缓缓送内力。

凌岺又低低地笑了起来，仰望着湛蓝浮云的天空，墨发披散在肩，眸底落寞却是如何都掩饰不住。

顾赫言……

当初凌岺以为，白芨和菘蓝跟着她这将死之人浪迹天涯会危险重重，殊不知她将他二人留在药王谷对于他们才是真正的危险。

“凌岺……”

“唔嗯……！”白芨疼的仰起，又重重跌到安星喆上，扭咳一大血，被他咬齿痕的木吐在一边。

菘蓝和白芨是凌岺在药王谷唯一的肋，所以，顾赫言才想到用他们来制衡凌岺，着她回去。

白芨疼的闷哼一声，“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