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凌岺勾了勾角，“你留下来，今晚的事，多谢！”说完也不等顾北煦答话就起径直离开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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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岺的神没有温度，说的话字里行间透着疏远，顾赫言微微愣住竟一时不能适应。

他心里没底，急切地想确认一番。于是他乔装打扮从皇来一路跟踪，亲见到顾北煦亦步亦趋的跟着凌岺，他心里就抑制不住冒火。

他在来之前原本准备了满腹的质问，他想问问凌岺为何突然离开？当初说好的陪伴和守护怎么说放弃就放弃了？她在外面一个亲人都没有，离开竹园离开药王谷能去哪儿？

凌岺之所以不等菘蓝醒来就匆忙离开，不过是因为内息耗尽，手足麻痹急着回客栈调息而已。

后半夜，她内伤反噬发作，噬断脉的疼痛在内翻搅，她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控制住手里的金针不抖，

他甚至都已经想好了，这次将她接回里直接封了贵妃，她肯定开心，毕竟这么多年的情哪是说不要就不要的呢？

“嗯呃……”

终于施针完毕，凌岺松了一气，又立刻拿起药烟给伤熏着，折腾了一个多时辰，凌岺才理完，用熏过药的白纱仔细给菘蓝缠绕裹上。

凌岺向后踉跄了一步，行撤回的掌力自噬起，给本就脆弱的丹田又增压力，一时间只觉得呼满是血腥气。

电光火石间，她的比她更快反应，注凶狠内力的手掌，掌风云雷涌动攻击而去，神余光却乍见熟悉的那人影，心中大骇手腕翻转，又生生撤回掌风。

菘蓝力不济，早已经失去意识昏睡过去，咬着中的布侵了血，拿下来时衬着他灰败的脸越发目惊心。

缓了一会儿，凌岺对顾北煦说：“你帮我看着菘蓝，我回客栈去看看白芨……”

“我送你回去。”顾北煦脱而。

顾赫言。

凌岺发麻猛地后退一步，用力将自己的呼压的低低的，“别叫我师！我已经退药王谷了。”

凌岺勉力咽下中的鲜血，耳中一阵轰鸣，心脏缩，攥的指尖让自己自镇定却抵不住脸泛白，晃了一下。

顾北煦扶着凌岺坐在椅上，递给她一杯温。前前后后忙了一夜，凌岺的脸十分难看。

午夜梦回，那泣血狰狞的彼岸每每浮上心，无不宣誓着那是他欠下的承诺许下的债。

一关上客栈房间的门，凌岺就低低地咳嗽起来，双虚的有些站不住，刚挪到床边脱下外衣，就嗅到房间角落里一丝微弱的气息。

接下来，凌岺就从诊床前离开。那大夫立刻上前，在两个徒弟的协助下开始理菘蓝被除指甲的两只手以及其它地方的一些小伤。

东方晓，晨光熹微。

可是自那日接到影卫的回禀，他心里就一直忐忑不安。他不知凌岺什么时候跟安王，北王扯上了关系？

“师。”顾赫言的声音在尚不明暗的房间里略显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