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昏迷这事可大可小，一日不上朝或许还有理由请假，三日不上朝只怕那些大臣吵得都得翻了天。既然影卫能悄悄来通知她，说明顾赫言昏迷这事是瞒着朝堂上下的。

一旁的太监不懂武功，吓得大气都不敢。

“凌大人，您可算来了。皇上发了一夜的烧，就是不准传太医，才不敢违抗，只得自作主张派人请您回来。”说话的太监是皇帝边的心腹，他知晓危急时刻影卫的作用。

凌岺轻咳一声，将手掌搓才上前屈半跪，握住顾赫言的手腕两指搭在脉搏上，凝神探脉。

真气只运转了一个小周天，顾赫言忽然就微微痉挛，蓦地吐一血，吓得那太监连忙拿了手帕去。

饶是如此，寒冬腊月，夜里温度骤降，逆风骑得人也不好受，练武的人素来都穿的薄，即便加了大氅还是被刺骨冷风透，带着冰碴的凉风肺里如同被利刃翻搅，攥着缰绳的手指不由自主收。

守门的太监轻手轻脚打开奉天殿的大门，将凌岺迎了去。

顾赫言靠在凌岺不算宽厚的肩膀，呼间因为肺里呛了血短促而费劲：“师……师……是要苦死我么……”

殿内灯烛摇曳，寝室一片安谧。

“再外等着，稍后随我一起。”凌岺接过那影卫递过来的一个小包袱，里面是一制的内卫统领大红蟒衣。

孰轻孰重，容不得凌岺犹豫踌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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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时分，奔波一夜的凌岺终于赶到了京都永安城，下掏腰牌脚下生风直奔皇，此时天还没亮，各宇都静悄悄的的。

再次换上那熟悉的制官衣，凌岺觉得恍如隔世，只除了……她用尺宽白纱将自己微凸的小腹一圈一圈地勒，再上衣服使得腰窄平外人看不。

“去碗清解毒的黄连汤来，别被人发现，你亲自盯着。”凌岺朝那太监吩咐。真是的，在前晃来晃去，晃得她。

她回去。

那太监以为皇上有救了，忙一脸兴千恩万谢地跑去了，殿内留下凌岺和顾赫言两人。

顾赫言静静地躺在盘龙大床，双目闭，脸发白，呼清浅，床边还放着一碗已经冷透了的药。

“阿言！”凌岺手上用劲将昏迷的人挪动扶起，运转内息手掌抵在顾赫言的后心，将内力缓缓续过去。

凌岺将她暂时离开的事儿跟白芨和菘蓝说了一声，只说京都有事，她先回去理。嘱咐白芨菘蓝留守小院，等她归来。

两匹快在官上一前一后狂奔，星夜兼程，凌岺知用轻功赶路会更快些，但她也知前路未卜，自己的内力能不动就不动，免得碰到突发状况再力不从心。她的已经不允许她再像从前那般癫狂了。

还有心调侃，说明已经没事了。

顾赫言，你最好别骗我，不然此次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