菘蓝决定冒险穿过禹城边防胡杨林到南疆最大药材商那里直接货去，趁着天已晚扮作南疆商人，速去速回，应该赶得及明日上午回到禹城。

凌岺冷笑一声，侧抬手拢了拢顾北煦的衣领，十分有定力：“没得商量，你打的赢我再说。”

“就商量一下……”顾北煦中衣微敞，指尖一下一下抵着她的腰腹，柔声：“你让我的事儿……”

“，再胍噪给你踹去，对着外面月亮念叨去。”

“岺说的是。”顾北煦底漾开些许狡黠神，话锋一转，：“正事讲完了，我们聊聊私事……”

凌岺饮尽杯中的果，砸吧砸吧嘴，淡淡：“镇北王治下军纪甚严，大渊边防还是很牢固的，朝廷的事用不着我们心，咱们只开好这医馆，赚银打发日就行。”

顾北煦立刻可怜兮兮垮了脸，“啊！别呀！岺，好岺，是我哪里的不好吗，你别不理我呀……你让我一回吧，求你了……”

夜渐，云层遮明月，明月照清辉，顾北煦状似不经意地翻了睁开睛，月光朦胧，看着边的人安静睡着，便觉这曾被视作的冰冷起居的宅院有了人间炊烟的味。

“师，王爷走了这些天有什么消息传来吗？南疆那边的夺位之争愈演愈烈，禹城的分商贾贸易都受到不同的影响，咱们这一次能拿到药材，下一次可就说不准了……”菘蓝一向心思细腻，他能看师虽然每天同他们在医馆嬉笑打闹，里不时透来的黯淡神也不知她忧思何，是远在朝堂的，还是近在边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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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了，白芨赶着一辆大车拿着镇北王府的令牌城去，车厢里菘蓝和凌岺一人一个酒杯浅酌慢饮，好不悠闲，不同的是，一个人杯里是真的酒，一个却是甜香馥郁的果。

南疆王无所谓，两国之间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只要他们任何一族不主动来犯，我们自然不便手他国内政。”

“别别，我错了我错了，不敢了……咱们睡觉……纯睡觉……”

凌岺撇了他一，“我跟你有什么私事？”

禹城是大渊与南疆边界最繁华的边城，来往各客商，街上偶见南疆商人不足为其，以前凌岺就扮成药材商曾数次往返南疆，手下的暗卫也会用丝绸，茶叶与南疆商人换羊，情报。如今脱离暗卫，真正开起医馆，倒有些轻车熟路，兜兜转转，原来人生是起。

医馆后日正式开业，柜上还缺几味南疆药材，这些日南疆几个族搞内战，被称为疗伤圣药的几味南疆药草都被族世家买断，有些货运不到禹城了，可中原的药材大多集中江南一带，一来一回就耽误了开业吉日。

医馆的装修正式尾声，凌岺这些天在王府里闲来无事，便日日往禹城大街的医馆跑，白芨菘蓝本来就被凌岺照顾惯了，也乐的听大师指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