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背后的人闷闷回应。

“你这些伤是怎么回事？普天之下以你的武功谁能伤你至此，怎么你上的伤比我一个戎半生的人还要多？……”

顾北煦移开些，低吻在她背上的彼岸，低低问：“你又为何不反抗？”

“我又不是一生就武功盖世的。”凌岺定了定神，失笑：“我这幅骨天生经脉窄细，骨薄弱，本就不是练武的材料。十六岁以前都是和师弟们跟在师娘后面采药学医，再跟着师父学些健的浅功夫而已……”

说完凌岺就自嘲地笑笑，后的人忽然揽过她的肩膀，将人掰过来面对着自己，神沉又专注地定定看着她，“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你还有我护着。”

“他怎么能这么你……”

凌岺一双桃微弯，轻笑一声：“不会，我天生对疼痛不的。”

“那后来……”

窗外月佼佼，凌岺望着顾北煦的睛，心莫名了几分，难得的顺从。

顾北煦起床披上衣衫倒了温小心喂给凌岺喝，看着她眉梢微红低垂的帘，心中有些懊悔，汤池这么一折腾属实累着她了。

“其实药王谷有很多祛疤痕的灵药，可惜……因为边大多是男弟，诸多不便。很多次我受伤后都是自己包扎的，背上有几我够不着上药，就没怎么理会，伤愈合的差，有的化脓溃烂时间久了留下的疤就十分难看。”

这话一听就是凌岺唬骗他的，相这么久，他又怎会不知她忍痛的本事。她越是这般轻描淡写，越是叫顾北煦的心又疼上几分。

“怎么……突然这么疯？是欺负我……伤重后内力不济是吧！”凌岺似是无奈又似调侃地哑笑。

凌岺蓦地睁开睛，发现已经在寝房柔的床榻上，蜷缩着被顾北煦从后面抱住，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呼轻轻浅浅地洒在她的脖上。她挣动了一下，奈何后的人抱的太只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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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一切都是我瞒着他，自愿的。那时候，他也不过是个半大少年，初登大宝，基不稳，连年征战国库空虚，朝廷里浑摸鱼者，结党营私者，专权霸凌者比比皆是。他举步维艰，我若不帮他，他还能倚靠谁……”

“……疼吗？”顾北煦问。

“后来，后来我为了改变自己天生经脉的残缺，吃了……吃了很多提升内力的禁药，又偷盗过很多门派的武功秘籍，躲在药王谷的后山偷偷修炼……有几次练功不得要领走火，人不人鬼不鬼地……唉……不提了……”

顾北煦的指腹停留在狰狞蜿蜒的一刀伤上，陈年的旧伤叠加，每一个都目惊心，这么重的伤，那些年，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顾北煦？”她哑声轻唤。

凌岺心里一顿，笑了笑有气无力：“早晚的事儿，总不能一直让你和尚。倒是我这实在是有些……不堪目，委屈你了……”

晴方觉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