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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北煦，我并非无可去，走到今时今日亦不是我所愿，有些事情我让步妥协并不代表你可以横加涉。药王谷数千弟，我只剩下白芨和菘蓝两个了，他们与我是手足，是亲人，你既然娶了我，就必得接受他们的存在。要是再有下次，别怪我……”

顾北煦失笑，溺地看着她，“这是你生的儿，亲的。”

“对不起。”

顾北煦中一丝复杂的光亮一闪而过，不过转瞬即逝，面上的担忧之尽数散去，只一手揽过旁的人，望着上的月亮，轻声说：“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偶尔跑过匆匆赶路回家的行人，于习惯，凌岺总是余光扫视过每一个边经过的人，顾北煦一手抱着孩，空一手去牵凌岺的手，果然是凉的。

顾北煦也知自己属实的有些过分，不知不觉中他竟将凌岺当成了他的私有，好像谁靠近她都不行，这占有从看到安星喆与她嬉笑打闹那天就开始作祟，她的朋友，徒弟，师弟……每一个都让他恨不得将他们都统统隔离开。

“以世人的光来看，我这双手沾满血腥的人实在算不得好人，将来不知有多少报仇的因果找上我。白芨菘蓝是被我带上这条独木桥的，现在我已经将他们送到关，又怎么会再让他们掺和来。”

“岺儿，你是不是有事瞒了我？”顾北煦问。

凌岺愣了下，抬有些发怔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得莫测起来，还没等顾北煦看清那眸里是什么，就听见她语气不善呛他，“呦，彼此彼此，你瞒我的事情还少吗？”

月极好，清凉凉地洒在长街，铺开一地的白霜。

一想到这儿，顾北煦又郁闷了，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先探探凌岺的风。

“岺儿……谢谢！”一声“岺儿”在顾北煦齿间呢喃溢，沁心底便绕成柔的缱绻。

凌岺整个人被笼罩在温的膛里，她伸手戳了戳睡得香甜的小娃娃，“乎乎的真可。”

“岺儿……”顾北煦闻言却神一凝。

顾北煦噙了一抹笑在嘴边，煞有介事地着，低声哄着：“我都认过错了，岺儿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下次不敢了。”

“岺儿，你去军营，还……带着那两个师弟吗？”

凌岺一双桃愈发的亮，手上又戳了戳小娃的粉嘟嘟脸，“长得像你，角还有一颗泪痣，不仔细看都看不。”

“只要他们平平安安的，我就算是……”死在此刻也值了。后面的丧气话凌岺没说，却是话锋一转，展颜笑：“没去过杏烟雨的江南，大漠黄沙的北，我可舍不得死。”

凌岺突兀地笑了笑，意味长地看了顾北煦一，风撩动她的发丝，脸上罩上一层朦胧，话语轻飘飘的没着没落。

凌岺一向自由洒脱惯了，同这些人相都是心无旁骛坦坦，自己这般小心胡猜忌，也难怪她会生气。想到这里，顾北煦又突然想到，凌岺随他去军营，是不是他那两个师弟也要跟着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