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煦亦情以望，那双中只有她一个人的影，“好。”

凌岺微眯着那双潋滟星辰的桃，忽然觉得此一生，此一人，都给了前的人，也好。

“……”

初破晓，下了一夜的小雨终于云低初歇。

“岺儿醒了？”

清晨微蒙蒙的天光让帷帐内带上几分氤氲而暧昧的味，皇室的人本就生的好看，顾北煦这一笑，竟有初海棠如沐温风之妙。

凌岺缓缓睁开睛，攒着眉朝映视线里一眨不眨盯着她，手指卷着一缕发梢绕来绕去的人，哑声：“早。”

说完，他就温柔地在凌岺额上轻吻一下，指腹一一描摹对方羽扇的睫，落在又薄又的嘴上，大约因为亏欠的厉害，凌岺的常年浅浅淡淡的。

凌岺抬起，皱眉不解问：“契约联姻，当初说好的，我嫁于你为王妃，你保他江山永固。我已经履行诺言，你又何必……”

“你就当我是自私吧，或许你从来都没拿自己的命当一回事，但可不可以，以后，为了我，为了我们的儿，别再个悍然不顾的赌徒。你可知，若你赌输了，真正关心你的人会有多难过。若你赌输了，本王的心……也就随你去了。”

“从来都不是。”顾北煦另一只手臂一使力揽她在前，下颚轻轻蹭着这人的额发，心疼地说：“是我对你一见钟情，为了将你留在边才不得不迫纠缠，没有契约，没有易，也不是让你为我卖命效力，我只是单纯的……喜你，你，想保护你，想和你一生一世都在一起。”

顾北煦忍不住将人拥的更，原来心的人是这般可！

凌岺被所惑，一饷贪顺从自己的心，环上顾北煦的脖颈，一把将人拉回卧榻，模糊不清喃喃：“天还早呢，再陪我躺会儿吧。”

须臾，凌岺盯着顾北煦给他熨帖小的手掌，垂着眸，半响才底气不足小声：“我……我们不是契约联姻么？”

“……什么？”顾北煦一时没跟上凌岺的脑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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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之后，凌岺眉柔和的环住顾北煦的脖颈，与他抵额相对，喃喃：“你若负我，我就杀了你。”

他吃苦，那他什么时候才能真正长大。”

“……”

温言细语的炙情话在耳边炸开，猝不及防撩人心弦。淡淡的温温隔着衣料透肌肤，环绕着令人心安的气息。

外面风雨飘摇，账内灯烛跃，帷幔上映两挨一的影，时而依偎时而叠，恍惚间竟有几分缠绵悱恻之意。

“岺儿你知吗？当暗探跟我禀报你发病那晚的经过时，你无法会我当时的心境。我一直都知你为什么留下他，可也清楚你将他留在边养虎为患的危险。我是真的怕了，那一刻我真的想杀了他绝后患。可是，我怕你难过，怕你不理我啊，才让老安将他调离主帐营。”

她心想：一辈，遇上他，倒也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