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小了，瞧着比你那徒弟还大些。假如今天这事是你那徒弟办的，你这当师父的又该如何？”

顾北煦拿过来一个四四方方的油纸包，一抬就看见凌岺长发散开躺在床沿，一双灵动的桃忽闪忽闪，嘴角勾起的笑容状若天真又带着一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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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了什么，顾北煦嘴动了动，方才还担忧焦急的睛里此刻噙上一丝委屈，他也不知为什么，竟然觉得心里有些发涩。

“敢？我非给他打断！人笨武功差没有关系，但不能存着卑劣害人的心思。”

可怜的王爷一边着尊，一边笑呵呵的赔笑：“好的好的，我这就去拿。”

“嗯……好吃……”

顾北煦心里有气，半响才憋一句：“不够！”

凌岺翻个，枕着自己弯起来的手臂，盯着床帐上方的挂穗发呆。

顾北煦牵起嘴角，忍着满笑意，直：“不够！”

的枣泥糕糯微甜，居然还混合了桂瓜，满的清甜郁，很对凌岺的胃。

凌岺笑的更开心了，拉着顾北煦躺下，捧着他的脸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亲到了，这才松开嘴盯着顾北煦的睛：“这下可以了吧？”

凌岺瞧了递到跟前的枣泥糕，又看了看顾北煦，歪就着他的手一咬下去，这才翻趴在床边，慢慢咀嚼嘴里的。

“岺儿真的就这么打算放过那个叫陆一的？”

凌岺一直都是这么教育她底下的师弟们的，医者父母心，自古医毒不分家。说到底人都是有负面情绪皆是自私的，倘若心里没有事底线，没有正直公义，那么救人的医者就会变成行凶的刽手。

“好。”

“今晚在街上见有卖枣泥糕的，想着你喜吃，就买了几块。也不知味能不能和禹城的相比，岺儿要不先尝尝？”

她这样的人，再说这样一番话，不是很可笑吗？

“得寸尺！”凌岺一脚把顾北煦踹下了床，骂：“我饿了，给我儿吃的来。”

可此刻凌岺再说这样一番话，不知为何在顾北煦面前竟心虚起来。

这般好骗，是怎么活到今日的？” [page]

凌岺笑：“好啦！都亲一当给你赔罪了。”

“小朋友一个，我……”

“岺儿……”顾北煦轻声唤，伸手覆上凌岺的手背，将自己的温度传过去以示安。他了解凌岺的痛苦，理解她的经历，从刚相遇时的冷漠逐渐变得柔，顾北煦知她已经对自己敞开心扉太多。

她从不曾为一己私怨杀过人，可是为了顾赫言中的万里河山，她卖自己的良心，甘愿他手中的一把刀，构陷朝臣罗织罪名，残害无辜。倘若用世俗光来评判，她自是该千刀万剐下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的。

顾北煦将油纸一层层小心打开，用手指捻了一小块往凌岺跟前递，波温柔，眸期待，轻声提醒：“别躺着吃，容易呛着。”

“岺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