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煦顺了顺凌岺的发，轻声开：“醒了就先吃儿东西，一天都没怎么吃饭。”

灵台清明，上却没劲，手脚更像是在里泡久了，发。凌岺心里清楚，自己这是中药了。

凌岺忍不住蹙眉，半响，才面无表情：“引魂之，永不褪，永不凋零。彼岸开后背纹，从此再无意中人。”

“你上什么味？”凌岺忽然皱眉，冷然地看着顾北煦。

顾北煦光洁的膛上只有几陈年旧伤，没有新鲜的伤痕，就连方才那一丝血腥气似乎也消散的无影无踪。

凌岺，也不矫情，由着顾北煦褪去她的衣衫，将她抱屏风后的浴桶里，随后顾北煦也剥了衣衫跨坐去。

本来这几日，顾北煦是有心给她一个教训，好让她以后事别再瞒着他擅作主张。可是真的冷下脸狠下心来，他才发现，他的底线是一退再退，一让再让。

大约是她睡得太久，嗅觉了岔。

凌岺闭着，靠在顾北煦的肩窝，自顾调息。肩后微微发，不用回也知顾北煦正在用指腹描摹她上的刺青。

屏风后还搁置着刚烧好的，白雾缭绕的面漂浮着一堆药材，每晚药浴已经成了凌岺的必修课。

凌岺明显比他薄情寡义多了，不吃，从前生气会动手打人，现在没力气了就脆不理人。顾北煦忍不住腹诽：这哪儿是教训她，分明就是折磨自己嘛！

顾北煦对于凌岺落在他上的目光毫不在意，只是浅浅的笑着：“既然不饿，那就先药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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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岺蒸在浑浊炽的药汤里，初始浑上下刺痛，时间久了仿佛被千斤坠压，幸而有顾北煦在后撑着她，熬过半个时辰，经脉的不适才逐渐舒缓。

凌岺掀开不满的看了一顾北煦，伸手时才发现不知何时，束缚在她手腕脚腕上的镣铐不见了。

也对，她现在这幅样，手脚能走这个院都费劲，镣铐再锁着她实属多余。

“彼岸……有什么特殊的寓意么？”顾北煦说话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的梦呓，又像是黏黏糊糊的问话。

她从小在各药草熏陶下长大，对除了药草以外的气味格外。顾北煦扶着她的手臂僵了一下，笑了笑便：“可能是沾了药浴的药材。”

顾北煦伸手扶到她的腰上，将人从床榻上捞起来：“就算你要跟我生气，也别饿着自己。”

面的天已经黑透了。屋里掌起灯，空气中飘着熟悉的药浴味，顾北煦坐在床边，也不知端详了她多久。

“没胃。”凌岺翻了个，用脊背对人。

可凌岺分明闻到的血气。她虽怠倦，可心里却清明的很。凌岺微微眯起睛，目光不动声的在顾北煦上徘徊，想扒了他上的衣衫一探究竟。

凌岺也不挣扎，顺着他的动作别开脸，没言声。

顾北煦一激灵，没来由打了个寒颤，指腹虚虚落在那朵红妖冶上，“从此再无意中人……原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