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骑竹来，绕床青梅。我是师娘捡回来的孩，从小就怕黑，夜里不敢一个人睡觉。八岁以前，都是顾赫言守着我，就在我的床榻边打地铺。三伏酷暑，数九严寒，他一直都在。”

凌岺沉默。

静谧下一声微不可叹的婉转幽幽打破，语气清淡的让人听不一儿情绪：“顾北煦，你待我这么好，我该怎么报答你？”

被怼回去的顾北煦立刻厚着脸言笑晏晏，看着前的人，伸手在腰肢上了，语气定：“等你好了，本王要同你天天……以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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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北煦到底还是舍不得前的小人受委屈，敛了周的冷冽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碗，轻轻了，才递到凌岺嘴边，柔声哄着：“先尝一小，的喝下去才事。你这淋了雨不喝姜茶万一再起烧就更难受了。”

顾北煦也不再言声。

“看什么看！抱着碗不喝等什么呢！你是三岁孩吗？大半夜的淋雨玩儿，不知自己上多少伤是吧？这般不顾惜自己，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这么作！”顾北煦气得真像把人拎起来打一顿，但到底没舍得真动手。

顾北煦僵住。

“岺儿。”

被骂的人也不恼，只是好脾气的笑笑，手上却蔗糖似的赖着她的腰肢，人楚腰，一把刚刚好掐得住。凌岺从小习武，腰如韧柳，各滋味儿顾北煦领略过，真真是髓知味。

“小时候，我功课差被师父责罚，或者每次淘气闯了祸，也都是他护着我，罚跪的时候偷偷给我送吃的，罚打的时候给我送伤药。我虽然是师，又比他长一岁，却得他照顾相护。”

凌岺，隐下漫上心的动。一碗姜茶下肚，驱散周的寒气，五脏六腑都和起来。

凌岺咬着碗沿乖乖喝了一，不是意料的姜茶辛辣，不由眸微亮。

房间燃着灯烛，摇曳着光显得温馨且岁月静好的模样。

温从背后将凌岺整个包裹住，在这个雨声潇潇的夜里，跌一个温柔结实的怀里。

闻言凌岺无话可说，先是默了默，最后言简意赅的骂了一句：“！”

白偕老，相濡以沫，应该就是这样。

“……”凌岺捧着碗可怜兮兮的冲顾北煦眨眨睛。

顾北煦环着凌岺的腰肢，膛贴着她的后背，搁在她的肩膀上，轻声问：“我们不吵架了好不好？”

凌岺被他逗笑了，回质问，嗔怪：“你还想怎么以相许？”

“我放了冰糖。”顾北煦温声解释。

后的顾北煦突然轻笑一声，：“若真要报答，以相许就好。”

半响，凌岺突然没没尾的说：“阿煦，我是从小就喜顾赫言的。”

他们互相偎着，在这漫长漆黑的夜里，没有刻骨铭心的誓言，只有相依为命的对望无声。两个人都清醒着，听着彼此的心，享受着前所未有的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