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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靴踩在阶梯发有规律的哒哒声响，砸在静谧的甬里，再上幽幽光华，给顾北煦一错觉，仿佛脚下的阶梯永无止境，整个古墓只有他一个人。

此时，远的黑鳞蟒缓缓动了，嘴里吐着信，慢慢降下来贴着地面，形虽大，却也灵活地原地扭，竟然放弃了前的猎，默默地游离走了。

顾北煦坐着没动，他河里的时候，佩剑就丢在了外面的冰层上。此时手无寸铁，要想从这仄狭窄的甬里战胜这条畜生，恐怕得费些功夫。

“……岺儿？”顾北煦轻轻唤了一声，甬里便传极弱极弱的回音。

离他不远的地方，盘缠着一条碗大的黑鳞蟒，两只发亮的睛正幽幽地看着他。

“我几时说过不要你了？”凌岺叹气，挨着顾北煦坐下来，犹豫了半响，才伸手推了推他：“跟我回去吧，再走下去就到蛇祖宗的老巢了。”

再沿着阶梯一路蜿蜒而下，石上的夜明珠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颗，这么一颗一颗的数下去，竟抵得上两个城池的财力。

凌岺悄无声息地现在顾北煦后，眯着睛打量了坐在台阶上的男人一番后，缓缓启开又轻又薄的浅，诘问：“怎么？吓傻了？”

顾北煦在台阶上坐下来，低低的埋臂弯里，默默忍受着情绪的失落。

“你到底起不起？”凌岺本就没什么耐，看着顾北煦一字一顿：“是不是想喂蛇？”

凌岺心里一，不自觉的呼一滞，心不知为何竟隐隐疼了起来。

莫名的，顾北煦有些沮丧。

这番伏低小的模样着实吊的凌岺不上不下，她整个人懵了，机关算尽，杀人无数的刺客，哪儿见过这么撒起来要人命的男人？

黑暗令他小心翼翼，患得患失，亲见过岺儿的凉薄，想起她最初底的憎恶，在这黑暗里被无限放大，明明是他选择的路，心里却让绝望一充斥占满。

伏在臂弯里的人没有动作。

顾北煦瞧着疑惑：难不成这古墓是用来储藏夜明珠的？

顾北煦转过，眶泛红，墨星眸满满的委屈和可怜。白皙俊逸的面庞上还隐隐红着几印，此刻再上睫上的雾，竟多了几分朦胧破碎。

“嘶嘶……嘶嘶嘶……”

怪异的声响突然从甬尽响起，顾北煦疑惑的抬起，收敛了情绪，往声音发的位置瞧去。

原来，不是前世还是今生，他始终最怕的，就是岺儿丢下他一人在世间。

凌岺伸长手臂揽住他的肩膀，稍稍用力想将人扶起来。结果顾北煦巍然不动，甚至甩脱开搭在肩上的手掌，倒像是孩般赌上气了。

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执拗的人呢？要是凌岺真的决绝狠戾地抛下他，他一个人在这个世界要怎么样啊！

要命！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顾北煦茫然回首看了一凌岺，又默默低埋臂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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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耳房走，经过一条长长的甬，便走到一类似祭坛的开阔的地方，空的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