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岺在职场摸爬打多年，识人辨意，两次问起这个问题，两次顾北煦的表情都不太自然，这其中要说没什么，骗鬼都不信。

旋即从他膛里侧脸，一双桃情脉脉地望着顾北煦，言笑晏晏：“怎么，难不成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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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就是想知。五年后，我们是什么样的，这个国家是什么样的。”凌岺吐气如兰，语气轻缓的喃喃。

顾北煦将手里晾好的递到她面前，有些无奈的：“岺儿怎么突然问这个？”

“待你伤愈，将你徒弟托付给老安带去南疆，我便留下一直跟着你，陪你救菘蓝，安顿好白芨……后来，你又被皇帝使计骗走，他要你冒险去盗相国府的账册信函……”

房间里燃着炭盆，桌上的小炉上烧着。顾北煦知她心里想师娘了，便没再言声，默默沏茶陪着。

凌岺窝在顾北煦怀里，想了想，：“从我们怎么认识的开始吧。”

凌岺低就着杯沿喝了小，白，淡而无味。顾北煦继续哄着：“多喝一，在外面待了那么久，上都冷透了。”

顾北煦一手将人搂了些，一手将茶杯递到岺儿的嘴边，轻声哄着：“先喝，你想听什么，我都告诉你。”

，一副失魂落魄心神恍惚的脆弱模样。

“皇帝不肯罢休，药王谷抓了菘蓝，侍卫重伤了白芨，你和你徒弟被人一路截杀。我和老安在返回南疆的路上，遇见了你和你徒弟，当时你受了伤……”

顾北煦心一颤，脸上的表情僵住，这……这要他怎么说。

“阿煦，你能给我讲讲，你上一辈发生过的事么？”凌岺沉默了许久，声音透着疲惫，询问。

这下，凌岺彻底无语了，这也能猜对！

顾北煦以为他成功转移了话题，便一本正经的解释，：“安星喆，就是渊国安王。当初他带着兵卫外狩猎，正好碰见了你被五毒教四大护法追杀，你中了毒蝎蛊，安星喆便将你带回了军营。”

凌岺笑了笑，没有接那杯，而是伸手拽上顾北煦的衣袖，让人挨着她坐下，又顺势靠近和冷香的怀里。

半响，顾北煦才清了清嗓，生的转了话题，：“老安比我更早认识你。”

见岺儿听得专注，顾北煦将人重新圈怀里，继续说：“三年后，你上的毒蛊发作愈发严重，便辞去暗卫首领一职，带着你的徒弟前往南疆访友，准备在最后的日里浪迹天涯，随死即埋……”

凌岺微微皱眉，“老安又是谁？”问完才想起，镇北王边是有个整日形影不离的安王。

难得，凌岺这回乖的很。顾北煦等她将都喝完了，放下茶杯，大掌覆在她的膝盖上轻轻着，垂目问她：“岺儿想从哪里开始听？”

凌岺本来是随胡诌，没想到顾北煦脸当即就变了，白的几近透明，神躲闪本不敢与她对视，心加速的隔着衣服都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