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岺不知他心中所想，只以为他被噩梦魇了，秀微蹙，腾一只手轻拍他的脊背：“阿煦别怕，我在……”

“说话！”凌岺有些着急，直直地看着顾北煦，他这幅样怎么放心他离开。

轻叹一气，凌岺默默拉过他的手，让他坐好，手指伸到他的太轻轻着，心疼地开解他：“梦都是反的，我一直都在，别想了，好不好？”

他心里难受至极，不愿再在凌岺面前丑态。

也许是梦里的悲呛太多真实，以至于凌岺丢开手里的医书，抱着他半响都没能让他回过神来。

凌岺顺着他的墨发，眉温柔，“我不会离开你，白首不相离。”

又拿什么来保护他的岺儿？

顾北煦神逐渐清明，心里那悲哀的，无能为力的痛楚却不曾减少半分。他忍着疼，匆忙掩饰着起下榻。

原以为，他重生后，能再次博得岺儿的意已经实属艰难。那时上的疼痛没日没夜折磨着他，就算濒临死境，他也咬牙持，总觉得熬下去总是有希望的。

前世他尚且有皇叔的份，兵权在握，自然令顾赫言忌惮几分。可这一世，他只是柳煦，除了这一武功，他什么都没有。

顾北煦猛地从梦中惊醒，心中大恸如溺，如坠渊。

“你去哪儿？”凌岺握住顾北煦的手，那只修长的此刻尽是冷汗的手。

这一世，他不是镇北王。他没有几十万的大军庇护心上人，梦中辗转，他看见了城楼上那一抹明黄，顾赫言就站在岺儿的后，不知对她说了什么，岺儿便决绝从城楼下。

顾赫言并非对凌岺没有情，即便里面利用的成分占据大半，他也明白一个男人的胜负，顾赫言只想让凌岺一辈他一个人的孤臣，叛离换主是绝不允许的，又岂会容易放他（她）走。

顾北煦应了一声，角已经有了意。

“岺儿！”

那声梦呓的“岺儿”，凌岺听得真切，自相识以来，一旦牵连上她的事情，柳煦就格外张。方才莫不是了什么不好的梦，才让他这般……

如今守望得来，他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隐患。

，站在皇城城楼上，迎风而立，对着他微微笑着。谁知他刚往前迈了一步，就看见她从城楼上一跃而下。

忧怖惧生，顾北煦沉浸在破碎的梦中，有些不安地将前的人拥的更，墨眉蔓延上一丝绝望枯灰，梗着嗓近乎卑微的求恳，哑声：“岺儿，我们现在就走，好不好？”

顾北煦微微阖着睛，密的睫有些发抖，心思绪万千也随着凌岺恰到好的力放松下来，他靠过去，搂住岺儿的腰，轻启嘴喃喃：“岺儿……”

他不禁想，这样一个梦是否预兆着什么！

凌岺贴着顾北煦的膛，听着他杂无章的心慢慢归于正常，才抬起绵长睫仰望着他，轻声安抚：“噩梦了？”

从前，诺不轻信，故人不负我；往后，诺已许你，故我不负君。

“……”顾北煦抿着没有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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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北煦实在是不知说什么好，告诉她自己被梦里的事情吓着了，两个尖手讨论这事，怎么听怎么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