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岺眨眨，不明白都过去这么多年了，顾赫言怎么突然提起这茬。

他宁愿将她禁锢在边一辈，也不能看着她将心意给了别人。

凌岺疑惑的蹙起眉，抬起手，凝神运气，片刻倏然睁开睛，不可置信地盯着顾赫言：“你给我下药什么？”

“日过的真快啊，过了年，师也二十有三了，”顾赫言笑了笑，“等师了……”

凌岺本就心情不悦，闻听此言，皱了眉，忍不住抬手摸上顾赫言的下颌，沿着骨廓摸了一圈，疑惑：“没易容啊？你是皇帝么？莫不是余毒未清伤了脑……”

柳煦！

他这个师，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为情所困。小时候是，现在长大了也是。

“你上毒刚解了，怎么不在皇休息？”凌岺说话有气无力，原本就耗用内力解毒，此刻又中了药，内功尽失，全无力让她心没有安全。

顾赫言在听到这个名字后，心狠狠一。

这不是没话找话嘛！凌岺淡淡瞥了顾赫言一，语气从容：“皇上，是你糊涂了还是我糊涂了，我前几日不是刚跟你汇报完西北的任务么？这才回药王谷几天啊，咋地，想留我在京城过年啊？”

哑呢？

见她这般动作，顾赫言也索不装了，好整以暇的看着凌岺，神全然没有了方才的温和：“当年师娘临终前为我们俩定下的事，师可还记得吧？”

咦？

凌岺费力睁开一条，果然看见了顾赫言。

而近旁这个是……还算熟悉的龙涎香。

“许久不见，师不想我么？”顾赫言一字不提下药之事，坐在床榻边缘居临下看着凌岺。

能让她于睡梦中不设防，神不知鬼不觉的中了散，除了顾赫言，凌岺再想不别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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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打量房间四周，是她在京都据的住没错。她不明白顾赫言一大早发什么神经，乔装打扮现在此也就罢了，守在她的床榻也不足稀奇，可为何给她下药？

“皇太冷了，师留下来陪我过年，可好？”顾赫言伸手板过凌岺的下颌，动作看似询问，却平白颇有些威胁的意味。

“你我一起长大的情分，师要是怪我这些年忽略了你，我无话可说，可万万不能随便找一个什么人来气我……”顾赫言表面一派从容，神却透着无形的压制，“这玩笑可开不得，否则是要人命的……”

顾赫言听了一顿，睛里泛着冷意，慢慢看向凌岺，

“你怎么在这儿？哑呢？”凌岺了眉心，掀开被就要起，下一瞬，就觉得一，无力地又跌回床榻。

凌岺咬牙，手脚地撑起半个，直面迎向顾赫言，坦白：“我和柳煦的事情已经禀明过师父，此生我不会负他。”

凌岺立刻反应过来顾赫言要说什么，皱眉打断：“阿言！我不能！”

这些年但凡她回到这据，素来都有哑在跟前服侍，没有她的允许，哑是不会让任何人这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