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人应该还在京都永安城。

她这几日行尸走一般，留在京都据，整日赖在房间里睡大觉。

顾北煦拖着大伤初愈的，先是去了药王谷，后又去了竹林小院，找遍了徽州城他所熟悉的地方，都没有见到凌岺的半个影。

可他上一次是受伤昏迷后，被影卫带到京城的。至于后来，浑浑噩噩对他用刑的地方，估摸着应该是凌岺在京城的据。但他无论是去还是来，人都不甚清醒，暗卫的据又一向隐秘，他如何找的到。

凌岺充耳不闻，连呼都是轻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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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赫言不置可否。

“师，”顾赫言仍是不恼，语气满是规劝，：“事已至此，你再难过也是要吃饭的。我听说你让菘蓝和白芨亲自送他去南疆……”

夜里，风急雪骤。

凌岺的心，早在送走柳煦的那一刻，就麻木心死了。

一来一回，又过去了几日。

顾赫言知凌岺心里难受，此刻最不想看见的就是他这张脸。

思来想去，顾北煦还是决定在官上守株待兔，等着白芨和菘蓝自投罗网，通过跟踪他们，好找到京都暗卫据的位置。

凌岺被褥下手指握，指甲几乎掐里，咙艰涩：“你就是笃定，我这辈都不离开你，是吧？”

白芨想：这回再找到柳煦，说什么也要把人绑起来，太不让人省心了。

“侍卫说你这几天都没怎么吃饭，我来看看师。”顾赫言说着脱了上的外衣抖落薄雪，搓着两只手靠近炭盆，“醒了就起来喝粥，外面下雪了，这可是新年后的首场雪。”

两人快加鞭赶往京都，完全没注意到后一路尾随的黑影。

带着冷气的龙涎香一凑近，凌岺就睁开了睛。

沈俞为京都据的统领，见着首领大人郁郁寡，整日没打采，怕人再憋什么病，只得派人往皇城里送信。

了夜，皇帝安排好里的事务，换了大内侍卫的衣服，便悄然跑了皇。

哑一日三餐准时送去，可也原封不动的收回来。

顾赫言房的时候，看见屋里的炭盆爆了个火星，一旁的炭炉上还小火温着晚膳的散发枣香的甜粥。

凌岺睡得并不安稳，微微蹙着眉的脸上，是苍白病容的虚弱。

柳煦消失的无影无踪，两人在茫茫人海，毫无绪，最后不敢再耽误，赶回京城去，跟师报告人已经丢失的事实。

只以为是失忆的柳煦不好控，人失踪了，要赶报告师，然后加派人手各搜寻，说不定还能找到人。

白芨菘蓝对大师的医术十分信服，压就没多心往别想。

凌岺神慢慢黯下去，她闭了闭，只觉心痛意更甚。

顾赫言脸上镇定自若，没有半儿被诘问的尴尬，底亦几分傲然：“这些年我想什么，师不是都一清二楚，又何必问我……”

但他也清楚，师脾气执拗，怕再这么下去，人再饿什么好歹。

“闭嘴！”凌岺哑声打断，不满地看着顾赫言，：“如你所愿，人都已经送走了，你还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