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煦？”凌岺试探着轻唤了一声。

怎么温这么低？

每夜折磨他的毒蝎蛊反噬也不曾发作，一向镇定的凌首领慌了神，她将熟睡的顾北煦安置妥帖，立刻门去重金聘来宣城所有的大夫。

失而复得的喜悦还没来得及宣，心又涌上不可置信的疑问，凌岺陷迷惘，第一次，她对自己的医术产生了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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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凌岺再不敢贸然用内力去试图焐顾北煦的温。她从隔房间拿来被褥，又将房间里的炭盆多加了两个。

凌岺猛然起，视线扫视旁依旧昏睡的顾北煦，一整夜下来，他的睡姿完全没变。上温也只是略微温了一些，摸着还是温凉。

实在不行，到最后，她脱衣上塌，挨着顾北煦躺下，调动丹田内息，竭力让上和一些，以自温去温他的。

只是，自始至终，顾北煦都昏睡着，即使咳血也不曾醒来。

床榻上的人动也不动，甚至连睫都没颤动。

她静静地等待着，又耐住伸手去抓被褥里顾北煦的手，手冰冷一片。

再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

凌岺不死心，捞起人的腕，一缕真气顺着她的指尖就渡了过去。细细一簇只是试探，却不成想，真气一顾北煦经脉，昏睡中的人痉挛动了一下，随即一血来。

长夜漫漫，凌岺却睁着睛一眨不眨的，安静看着顾北煦。她在等时来临，顾北煦睡得这么迷糊，怕待会儿毒蝎蛊反噬发作起来疼的厉害，她先好帮他渡真气梳理经脉的准备。

凌岺不甘心，她轰走了所有的大夫，不惜动用禁术去探顾北煦的识海，生怕这一切都是离魂术的副作用。

然，结果都是一样的。

吓得凌岺魂都没了，立即撤了真气将人揽起，怕他血呛到里引起窒息。

“阿煦！”

顾北煦的没有任何状况，只是嗜睡。

凌岺不能置信地又往摸去，惊觉被褥下的顾北煦不止手臂，整个人都像是一坨大冰块。

八分神窍，可遇不可测，这上古秘术作起来十分繁杂且伤魂识。一旦遇到对方识海动，就要立刻退，否则生魂吞魇，有去无回。

掌心下真切的受到顾北煦心脏的起伏，凌岺探了一遍又一遍，才确认是鲜活的，有生命的。

凌岺只是学过，却不曾真正的实践过。毕竟这秘术只存在于话本小说里，活人的灵魄尚且脆弱，何况是识海。

凌岺诚惶诚恐，亮桌上的烛台，暗夜的房间一下亮堂起来。这时，凌岺才看清，顾北煦原本邃如刻的面庞上，似乎笼罩了一层极淡的病容，愈衬的他不真实起来。

后来，凌岺听着顾北煦心的频率，不知不觉间，也一同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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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岺带血丝，充满了不确定，她又捞起顾北煦的手腕仔细再摸了摸，脉象还是正常。没有风寒，没有，也没有内伤，怎么这么凉。

可是一切都正常，为何人就是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