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煦：“那孩的……亲生父亲呢？”

顾北煦若有所思。

顾北煦。

心意许久，凌岺再这般沉默就有些伤人了。

凌岺无奈：“皇后薨了，我担心太……”

顾北煦伸手将陷低落情绪的凌岺圈在怀里，低下亲在她的额角。

凌岺继续说：“西北战事历时一年，停战协议之后，我便寻了个机会诈死回到了京城，此事的隐秘，朝中无人察觉。”

凌岺迟疑，并未因为不能相告，而是一切只是她的猜测，她不知如何说，从哪儿开始说，再一听顾北煦这说话的气，明显是又误会了。

“整整十年，我是看着小皇长大的，孩何其无辜，从他生那一刻就注定是一枚棋，如今棋盘都毁了，棋还会留着么。”

凌岺接着说：“如今我没有能力，又没有可以调遣的暗卫，实在护他不住……”

柔言细语落在凌岺耳中，化成了一片柔。

凌岺咂了一茶，思索片刻：“我跟蒯于衍算是旧识战友，五年前我是奉圣御去支援西北战场的。因为暗卫首领份绝密，故而女扮男装化名凌云，伪造了一假份去了军营。”

一脸无辜的凌岺忙解释：“阿煦你别急，我的事没什么你不能知的，只是……我没想好怎么说，有些事说来话长……”

“朝堂上的事我不懂，当年顾赫言大约是怕有朝一日，蒯相挟太威胁到他的帝位，便一早就了筹谋，药王谷什么药没有，这事可怜皇后到死都不会知……”

凌岺闭上睛：“太非顾赫言亲生。”

“蒯氏落得今日的家破人亡，我……难辞其咎，我也不知怎么面对蒯于衍，只能避开与他正面接，直到……我以为顾赫言对待已经囚禁冷的皇后多少有些夫妻恩义，没想到……终究是我低估了他对蒯氏一族的恨意。”

凌岺：“好歹共事一场，我实在不到……袖手旁观。”

顾北煦闻言这才缓了心绪，下床端来一杯温递给凌岺，轻声：“那岺儿慢慢说，我听着。”

一切不用言明，单单看凌岺的一伤疤就全了然。

闻言，顾北煦脸一变，瞳孔震颤，“什么？”

顾北煦：“所以，岺儿是怕皇帝对他不利，才急的他离京。”

“岺儿不怕，阿煦在呢！”

顾北煦很是无语，至此，他才猛然发现，他好像从来没真正了解过他这个侄儿。当年他登基时也仅仅十四岁，一个半大孩是如何在风云诡谲的朝堂上生存下来的。

凌岺：“是我手下的一名影卫，早些年执行任务的时候就……”

“蒯于衍与他父亲不一样，我认识他时，他更心思纯良，对待边的人赤之心。当初我诈死瞒了他，于朋友义而言，到底是我不够意思。”

顾北煦琢磨着看了凌岺一，问：“你还想护谁？”

“蒯相这些年在朝中行事过于跋扈，他的女儿又把持后频频施压于皇帝，顾赫言早就有了除去蒯氏的心思，这其中，我就成了递刀的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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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北煦沉：“他不会连自己的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