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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庭派出的三位参军齐聚石阡,黎名斗设宴款待,席间诸位江湖奇士就水淹湘军之事做了反复的推演,最终达成共识,并如此这般做了分工。
论水上功夫,黎名斗与两位师兄弟相比确实略胜一筹,可要移山填石之,黎名斗自然是自愧不如,其中又以姬登科法力最高;秦天元以轻功、阴身之术著称,做事有板有眼十分稳重,他还没与三位法师相遇就独自进入湘军大营进行了一番侦察,湘军营中的兵力布局他已经了如指掌。秦天元根据记忆,当即将湘军布防图画在了一张牛皮纸上,众人看了几遍便烂熟于心。
姬登科与曹仲国乔装打扮成百姓进入桃溪口湘军驻地,实地勘察如何实施他们的移山填河之计。桃溪口是一处群山拥围中的平阳大坝,如果要水淹湘军,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湘军大营一河之隔的地方住着众多百姓,要施水淹之法,得考虑让这些老百姓迁离,这种大规模的迁徒可不是一件简单的工程,一旦湘军察觉这其中蹊跷,自然前功尽弃。桃溪口的百姓纯朴得有些麻木,对于清庭军队的进驻他们无可奈何,而对新兴的华明朝庭统治他们似乎也无动于衷。这些年经历了无数战乱,对于兵家的纷争早已习以为常。好在湘军进入石阡并不扰民,留在百姓心目中的印象还算不错,百姓与湘军之间的相处也就相安无事了。
姬登科颇通天文地理,对潮汐之天象自然知晓,按照自然规律,每年端午时节都是黔境之内地下水潮涨时节,又是降雨量最丰富的雨季,水淹湘军这是最佳的时机。眼看端午节一天天逼近,水淹之前的移民还八字没有一撇,姬参军心急如焚。
端午时节又是贵州当地民众插秧的季节,湘军驻地的桃溪口的田地由两个大户人家所有,河北岸的田地大多为秦姓所有,南岸靠湘军大营附近属于毛姓。时令紧迫,桃溪河两岸的粮田早淹得水泓泓的,却不见一处插秧,姬、曹二人访了好些百姓才知道,临近居住的村民大多是财主家的佃农,佃农们在种自己佃种的田地之前,须先帮财主家把田插了。财主家的地很宽,除佃农之外还有自家的长年、月活之类的帮工,也有许多从临近的地方临时过来的短工,短工是按天计算工钱的,不过那时的工钱实在是少得可怜。
姬登科与曹仲国扮着从港口那边过来帮短工的,秦老爷的管家见二人身强力壮也没有怀疑其身份,也就答应他们,工钱是每天三文钱,平时管家招短工都是四文钱一天,见二人不是本地人也就有意把价钱压低。姬登科二人并无异议,他们并不知道这短工的行情,他们并非冲着工钱而来,能有个合理的身份进入比什么都重要。
秦老爷家的插秧算是桃溪口地方一年一度的“开秧门”,年年都将有一个声势浩大的仪式,地点选在万斤大田——虎分田。虎分田也称白虎田,田的长宽在桃溪口都是首屈一指的。这虎分田有一个古老的传说:当年秦姓祖上有两兄弟,兄弟分田产时别的田地都分得清清楚楚,可到分这丘大田时怎么也不得其法,此田十分宽阔,分田时田中种还有未成熟的稻秧,无论怎么丈量都有出入,每次拿出的方案不是老大觉得吃亏就是老二认为不合理。兄弟二人争执不下,谁也不肯让步,秦老爷也不得其法,心中一直纠结着。当晚,秦老爷突然得一梦,梦中有一只白虎进入田中,将即将收割的稻田肆意践踏,从田的一边走向对岸。秦老爷虽家有田产无数,必竟世代靠土地为生爱财如命,心中自然十分心疼,只奈何不了那蓄生,直到白虎走远,秦老爷才跟过去观看,疏不知白虎的通道正好把大田一分为二,无论站在什么位置察看,划分的两半大小都很均匀。秦老爷从惊讶中醒来才知是一个梦,天亮到大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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