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锡宝田不愧是湘军中的强悍之将,十八洞寨兵沙岭岗被火攻失败一事,原本是湘军重出的致命一击,不料锡宝田充分把握好这个时机整肃队伍,削了的十八寨各位洞主的兵权,也便向削了熊克勤的兵权,一时间队伍士气大振,即便是那些十八洞寨兵也觉得自己能够真正的融入湘军是一件十分幸运的事,而之前跟随各洞主和大头领熊克勤的日子,他们只是工具而已,湘军该享受的待遇他们也享受不到,连人格上也得不到尊重。
当熊克勤身上的烧伤渐渐愈合可以出门随便走动的时候,他之前精心构筑的十八洞寨武装势力已经完全解体,按照湘军的体制重新编排的军队让熊克勤猛然意识到自己上了锡宝田的当,熊克勤一巅一颇的要往锡大人的中军帐去兴师问罪,不料守门的哨兵硬是把他挡在了门外,熊克勤分明发现在这队卫兵当中还有自己十八洞寨的人,可这些人面若冰霜,根本就勿视他的存在,连招呼也不会打一声。
熊克勤本想寻找他属下的洞主们问个竟究,不料费了不少周折也是找不到他的那些奴才般的属下。当他回到自己临时的府阺时,看守兼保卫的哨兵方才告诉了他事情的真相。熊克勤知道事情的原尾之后,一下子瘫软在病床上。沙岭岗的这场大火烧得太不是时候了,他此时有无穷无尽的恨,一恨刘二疤子心肠歹毒,使用火攻这样的方式把自己送上了万劫不复的处境之中;二恨锡宝田背信弃义落井下石,乘自己养病期痛下黑手,把自己十八洞寨兵悉数的收编进湘军阵营之中,让他几十年苦心经营的十八洞寨毁于一旦。
锡宝田看到当下湘军的阵容与士气,心里暗暗叫好,消岭岗之战从表面来看湘军严重受挫,阻碍了湘当前的步伐,可锡宝田却觉得变是湘军一次前所未有的胜利,他率湘军攻打号军几次进攻,而每一次攻击都因内部各股力量相互躲让勾心斗角而败北而归。这次的消岭岗之战,痛定思痛之后的全军整肃,让湘军更加精密团结了。当然,让锡宝田高兴的还不止这些,锡宝田反复研究太平天国失败的真正原因,一个让朝庭胆寒、羊人也畏惧三分的太平军席卷半个中国,最终却因内讧而土崩瓦解,他就不相信号军会是铁桐一块,丝毫没有机会浸食。湛讯刚从邵阳回来带来了马传学的近况,虽然马传学没有直接答应回返湘军,但可以看得出马传学对他锡宝田多少还有一丝犹豫,即便是两军对垒之时,他敢肯定马传学在与自己的三湘子弟对仗之时,心里也是发毛的,因此锡宝田认为马传学此人可以利用的。
过了半月左右,锡宝田草拟了一封书信,派人从芷江县城出发准备渡过洪江往邵阳方向给马传学,锡宝田在信中言辞恳切:
传学贤弟:
托汛刚带回的信函已敬悉,知道弟打离开湘军以来一直身在曹营心在汉,饱受了许多艰辛,无奈我军始终处于休整之中,对于贤弟身受黑暗而爱莫能助。当初贤引离我而去,为兄委实责怪你许久时间,直到看了你的信函方才知道贤弟智慧过人,是想暂时寻找一处栖身之处,一来避开号军的追剿,二来还可以借号军势威壮大自己的力量,是为兄错怪于你,在此谨表歉意。
今湘军在芷江整肃队伍,聚集湘西各路力量过三万余众,湘军可谓东山再起,早日的低迷士气早已经成为过去。为此,为兄希望贤弟见此信函之后立即整装可以调动的武装力量,乘号军还没有对你产生怀疑之时,与我联手出击,湘西各处失地便可即时收复,然后我们再汇集湘西各路武装向号军阵营发起围堵,早前的败兵之耻可报矣。
望贤弟及时决策并回复与我!
锡宝田同时还写了一封信,可这封信不是以自己的名义写的,而是以马传学的名义写给东路军统领杨仕炯的,告的却是顾少贵的罪,信中称顾少贵位高权重,从不听从自己的意见和建议,一臆孤行咨意妄为,对新加入的三湘子弟恶语巫名相向,刻意制造矛盾。最让人无法容忍的是,一直怀疑自己对华明朝庭有二人,当初投靠号军只是缓兵之计,是想借此机会休养生息,以保存自己的实力和壮大自己的实力云云……
两封信分别由不同的人送出,一个往东往邵阳而去,一个往西朝新晃方向前行。两名充作信使的士兵都十分精明,锡宝田告诉了他们路线怎么走,一旦被号军抓了之后如何应对,还有就是怎么逃身。一切交待得十分清楚,尤其是如何逃生连细节都涉及到了。可两位信使怎么也没有料到锡宝田给他们设计的路线,压根就是让他们到号军那里自投落网,也只有自投落网,锡宝田精心设计的扑朔迷离的离奸之计才有效果,事实上两名信使只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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