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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杨仕炯暴病而亡,东路军各路统帅齐聚新晃商议如何处理杨统领后事,并立即将噩耗向雨台山报告。
东路军统帅暴亡,所有事处只能由副统领来暂时主持大局,可东路军有两位副统领,一位是何大牯牛何正毅,一位便是顾少贵,论在军中威望顾少贵当然胜过何正毅,或何正毅是朝庭特意从遵义府调换过来的,在顾少贵之前担任副统领之职,可何正毅怎么算也只是大老粗,让他冲锋陷阵还行,你让他主持整个东路军大局到底还是显得勉强了些,东路军事实上是顾少贵在执掌。
雨台山接到杨仁炯暴病而亡的消息,大成圣上顿感天昏地转,连忙找来徐秉臣商议该如何应对。徐秉臣对杨仕炯的死颇感意外,在各路大军之中,杨仕炯是最有潜力的一员统帅,论年龄他比彭青元、孙尚武都年轻,他的军事才能可以称得上是祖传的基因,因此东路军一路披荆斩棘所向无敌,多次挫败湘军锡宝田部。可怎么在不知不觉间说没就没了呢,东路军的各位将领个个身怀绝技,又颇具个性,能够统领他们,可见杨仕炯具备起凡的能力。
大成皇上责成徐秉臣立即前往湘黔边境,一是稳定军心,二是追查杨仕炯死亡的真正原因。徐秉臣在雨台山主持军中几年,颇得大成皇上的赏识,对于当下东路军面临的局势,他立即做出了东路总部撤退到旧州的决定,让西路军各部立即做好防犯湘军趁机进攻的准备,总部撤离新晃就少了后顾之忧。徐秉臣一边向东路乏力顾少贵、何正毅二位副统领下达指令,要求顾少贵负责杨统领灵柩护送,何正毅负责湘黔边关的防务工作。
顾少贵、何正毅接到朝庭指令,心里稍稍安定了些,余晚停、黎名斗对朝庭在危急时刻做出的决策也十分认可,于是何正毅连忙率领刘二疤子及湘西地方武装在凤凰以东布下了防?阵地,黎名斗移房到新晃城并做好了防敌准备,余晚亭部从镇远向天柱推进,与顾少贵、马传学部从南面名抄,整个湘黔边形成了号军与湘军的全面对峙。
顾少贵把所属各部交由马传学指挥,按照雨台山的意图,携带杨统领的家眷及东路军总部参军府、军各府等人马往旧州方向回撤。顾少贵与杨统领虽是进入号军才结识,可他们间的上下层级关系配合得密而有分寸。顾少贵的军事才能每每得到杨统领的赏识,而杨统领每次军事布防或其它方面的决策顾少贵都十分乐意的去执行。杨统领可以说就是整个东路军的魂,东路军有了杨统领就没有做不成的事。
杨统领的家人大多在石浪水老家,平时跟随在他身边的也只有他的三姨太和几位女仆照顾他们的饮食起居,行军打仗到底不是居家过日子,没有必要举家前往。徐秉臣让顾少贵将总部撤回到旧州,旧州曾是东路军屯住过的地方,东路军在旧州的群众基础也比较好,旧州百姓听到杨统领去世的消息,纷纷披麻戴考走上东边入城的大道,排成长长的队列恭迎杨统领归来。
那天,天空降下绵绵细雨,旧州城笼罩在一片云雾之中,旧州百姓了队伍天不见亮就已经等候在那里了,队列中议论纷纷,大家都在回忆着杨统领及他率领的号军的种种好处,扼腕叹惜杨统领英年早逝。正置春寒料峭的季节,细雨之下的旧州丝丝寒意扑面而来,队列中有的开始颤抖了,可他们依然不肯离去,一个上点年纪的妇女眼睛肿得像红球,眼泪汪汪的说起当年杨统领住扎在自己家里的事,悲痛的不亚于自己亲人的离开,她告诉身边的几位同伴,说杨统领说好征战胜利了再回来看他们一家的,谁晓得那一去竟然阴阳两隔。
顾少贵率领的护灵队伍刚在旧州东山垭口出现,进城大道上的百姓早已是唏虚一片,哭声弥漫旧州的空间里,不知是谁带了个头,大道两边的百姓顾不得道的泥泞,纷纷跪了下去,用他们的虔诚迎候杨统领的归来,顿时之间群山肃立、江河挥泪,整个旧州大地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
护送杨统领的是统帅府卫队的士兵,一共有一百余人,从新晃到旧州三百余里,他们整整走了四天四夜,由于路途遥远,战士们不敢掉以轻心,他们将杨统领的遗体放置于一个金丝楠木做成的棺棵里,用绳子绑了,然后前后都用杠子穿上,杠子上再加杠子,需要十六人上阵。为了赶时间和根据抬棺的规矩,抬棺的士兵轮番上阵,昼夜兼程直奔旧州。
把杨统领的落棕之地确定在旧州,一方面因为旧州曾是杨统领旧扎的地方,一方面也是杨统领遗体抗腐的最大极限,按理说杨统领威武一身,客死他乡之后理当魂归故里,可要回到石浪水,少说还要走三天三夜的时间,抬棺的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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