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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间是谍战惯用的技俩,霍玲姐妹俩自然是知道这个道理的,雨台山未必不会捏密信之类来诓骗他们就犯,目的是诱使她们道出锡宝田在号军中布置的密秘组织,并提供相应线索好一举粉碎锡宝田的暗线计划。
霍氏姐妹能想到的,参军府的几位参将也想到了,他们知道如果要让霍氏姐妹相信她们真的是中了锡宝田的一石三鸟之计,那就得拿出有力的证据出来,让她彻底的信服,否则她们是不可能相信密信的内容的。
密信来自哪里?这是三位参将都想知道的事,为此,曹仲国已经在雨台山将军府的各个路口、角落布下了暗哨,全天候的监视着雨台山所发生的一切,可几日下来却没有任何的进展。秦天元有些急了,他与姬、曹二将商议,说自己要离开几天,让他们注意观察霍氏姐妹的监室情况。姬曹二人不知秦天元意欲何为,也不便多问,他们知道神偷一定有自己的套路与招术。
秦天元走时十分张扬,与雨台山徐大将军、朱总管都相继辞行,这与他平时一向低调的行事风格有些背道而驰。好在徐秉臣、姬登科等人都知道秦天元有自己的计划,没有太多的惊诧。可雨台山别的人并不知道其中的弦机呀,于是雨台山的人们暴出了各种各样的猜测。
事实上秦天元并没走远,人们都知道秦天元的神偷身份,凡事大多瞒不过他的法眼,他的突然逍遁誻要让那个暗中送密信的人尽快的现身。秦天元事实上只是使了个障眼法,明义上他已经离开了雨台山,事实上他白天离开晚上又回来了,他把自己潜伏在雨台山参军府的屋檐之上,暗中监视着雨台山参军府与监室周围的一切。秦天元原本轻功了解,又有神器护身,高来高去如入无人之境却并没有人发现他的存在。
夜色中的雨台山十分寂静,即便是前营的营地之中,也只有各哨位的哨兵在夜风中徘徊。直到指晓时分,雨台山的各处火房才渐渐的升起了火开始造饭,而营中也有几个猥猥琐琐的士兵模样的人在各茅房间来回穿梭,秦天元知道那些士兵是掏粪工,他们每天这个时候都要把茅房里的粪便清理干净,并运到营房之外的一只大的粪池之中,供山下的农人浇灌农作物所用。雨台山一切如常,秦天元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可第二天早上在参军府的营帐之中却又匈一个纸团,字迹与之前相同,显然是同一个人所为。
姬登科、曹仲国二人因秦天元不在,便直接把这事秉报了徐秉臣,身在暗处的秦天元知道有什么情况发生,于是现身询问具体详情。得知有人又给参军府投了密信,不由大吃一惊,他一直躲在高檐之上注视着十台山的一切,根本就没有发现出现过。即便是活动的人也只有参军府的厨子和掏粪工。厨子的情况秦天元十分清楚,他们都是些从罗卜汝当地请来的本份的山民,只是掏粪工才是由驻扎兵士中抽调出来的老实巴交的人。
秦天元一下子想起了掏粪工最有机会接近参军府,去参军府的茅房粪池正好要经过参军府的窗外,也只有这个掏粪工才有机会接近参军府,秦天元在拂晓之际看见厨子与掏粪工出两年时候见他们都是雨台山的工人,也就没有过多的往他们身上去想,没想到正是他不经意的人群才极有可能是他们要找的人。
秦天元先没让大家声张,他有一事不明,既然这人要帮咱为何不大张旗鼓的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参军府呢,用得着如此的大费周张嘛,既然这人不愿暴露自己,就说明他有难言的苦衷。可不弄明白这其中的真像,雨台山始终处于被动之中。秦天元让曹仲国拿来密报人传递的最新消息,只见上面也只写了两行字,字写的没有先前那么刚劲,有些颤颤惊惊的样子:
赦免罪孳日,真相大白时。
秦天元不知这其中的意思是什么,是要雨台山赦谁的罪,是赦霍氏姐妹之罪还是赦免密报者的罪,经过大家一再分析,这其中要求赦免的应该是密报者的罪,而这密报者何罪之有呢,还得查到这个人才能真相大白。
参军府决定从掏粪工着手,先找来雨台山的肖头领,详细的问及他们从事掏粪工的人员组合情况。肖头领告诉秦天元,营区的掏粪工都是由各伍、各十轮流轮值的,只有由营区派往雨台山王府、将军府、总务府的掏粪工才是相对固定的,他们大多由一些年龄偏大、智力相对低下的来担任,用的正是他们的忠厚老实的本性。据肖头领回忆这批人大约有二十余人,他们没有固定值守,也是轮流的,今天值守这里明天有可能值守那里。
秦天元让肖头领查今早轮值参军府茅房的谁,这个人的嫌疑最大。眼看越来越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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