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呀。”宁溪不假思索，直接挪动一下，靠近一，伸手摸到了秦王凌夜的衣襟。秦王凌夜伸手抓住了宁溪的手：“还是不要了吧。”

“很惊讶？”

怎么会有这想法呢，呼几气才把刚才燃起的燥也渐渐退去。

“别打岔。气氛都被你破坏了。”秦王凌夜才郁闷。

“哇，王爷上还有疤？”宁溪好奇，

“好了，赶睡，别过界，从现在开始谁说话谁是小狗。”宁溪翻过去，卷走了被，不过秦王还是能盖到一些。

不过宁溪似乎真的睡了，秦王凌夜悄悄凑过去看，看到她呼平稳，这回是真的睡了，难刚才仅仅是为了轻薄他？

秦王凌夜无语，刚才不是说熬夜也要听的吗？这才说到哪里呀。他的故事还有很多很多很多没说呢。

睡觉是会传染的，渐渐的秦王凌夜也觉到了一丝倦意。

“摸一下又不会少一块。”宁溪兴致，了手，钻了秦王凌夜的衣服。

“要摸摸看？”秦王凌夜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

“嫌弃我矮就直说。什么叫十三岁与我这般。”宁溪郁闷，怎么说她也有一米六多一，比起普通女还算可以了。 [page]

果然，有一些结痂似的凸起，一伤疤让她的手都有些颤抖了。

“那真的是刀尖上舞的生活。”

“对，本王十三岁的时候就担任了虎啸军大元帅，要不是先皇的诏书，也许早就被本王的皇兄扳倒了。所以，本王的压力很大，要让虎啸军打胜仗才能坐稳这个位。所以，不论大小战役，本王都亲自上阵杀敌，好几次差留在战场上。”

“不会啊，没见过。很好奇。”说完这句宁溪就有些后悔，怎么说的那么自然。

宁溪回手：“扯平了。”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上次被摸了，这次摸回来，不亏。

可是刚闭上睛，怀里突然多了一个温柔的东西。

“本王记得第一次接过先皇的虎啸军虎符，才十三岁，那时的本王才清灵这般。”秦王凌夜缓缓说，

“刚说到哪儿了？”

“的确如此，还记得在银月国边境的大裂谷，本王带的五千锐被三万银月步兵围剿，那时候本王都已经好了阵亡的准备，可是还是杀来了。现在上的疤还隐隐作痛。”秦王凌夜笑。

秦王凌夜无奈苦笑一声：女人呐。

么要怕？一将功成万骨枯，纵使千人斩万人灭，也是为了自己的国家，毕竟立场不同，不必太在意。”

十几岁就上战场拼杀，的确不容易，有些比较的伤痕还靠近心脏，也许再近一，就万劫不复。

“好好好，你说，我不嘴。”

宁溪的手停在了秦王凌夜的心，那颗动的心脏似乎很不安分，很烈，很清晰。不过，她似乎摸到了不该摸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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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灵，别摸了。”秦王凌夜有些不自在，宁溪那柔的手掌在他的来回游走，燃了他的某些东西，让他有些燥。

“王爷十三岁与我一样。”宁溪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