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棉衣就是你现在上穿着的这件？”宁溪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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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饶命，王爷饶命，小人也是有苦衷的。小人去从军的时候，就病了，病了好多天，看了好多大夫，都不见好。小人担心她，所以偷偷逃回来看看。”刘小二语气诚恳，不像在说谎。

“你误会了，而且男女授受不亲也不是这个意思，男人给女人送礼，不能接受，这叫私相授受，所以授受不亲，这里应该用男女有别这个词。”宁溪笑，心中有了一眉目，转像吴晓行礼：“吴大人，小女僭越，望大人见谅。”

“当斩。”秦王凌夜没有多余的话，他的虎啸军居然还有逃兵。

“大人，他撒谎。”旁边一人说，这人宁溪也认得，刘二，也是刘的亲戚之一，住的不远。

宁溪上前一步，先是摸了摸棉衣，又拿起刘小二的手。

刘小二吓得一震，连忙磕：“大，大大人，小人说实话，的确是前日夜里就回来了，因为小人去参加虎啸军，训练了三天，太苦了，小人吃不消了，所以连夜逃回来了。虎啸军新兵数千人，少一个应该也发现不了。”

“回大人，小人昨日申时回的家。我病了几天，家里来信了，让我回来看看。”刘小二回答。

吴晓用力拍了惊堂木：“在本官这里，不要说假话，如有冤屈，自会秉公办理，若有半句虚言，杀威伺候。”

“是的，宁。”刘小二认识宁溪，大家都是街坊邻居。

“那你为什么会冻死？”吴晓问。

“小人没撒谎。”刘小二连忙回。

“大人冤枉，小人家徒四，赶上新雪，屋里也没有起炉，所以很冷。夜里说自己冷，家里又没有多余的棉被，小人就把虎啸军发的棉衣盖在上。早晨起来时，发现走了。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可能让她冻死？”刘小二神定，没有半分闪躲的意思。

“不碍事，宁姑娘可有什么疑惑？”吴晓也郁闷，和宁溪那么熟的一个人说话端着，觉很怪，但这是公堂之上，也不得不说这些官方的话。

“刘小二，你何时回的家？又在回家了什么？”吴晓一板一，现在已经完驾驭了这个份。

“那是自然。”宁溪笑。

刘小二哪里被一个绝女拉过手，连忙收了回去：“宁，大广众之下，男女授受不亲。”

“疑惑到有，不过，这件事，我有了眉目，应该是虎啸军的事，所以吴大人可否将此案件给我们虎啸军办。”宁溪说完，看了看秦王凌夜

“那么说，逃兵之罪算是坐实了？王爷，这虎啸军的军令该如何置？”吴晓看向秦王殿下。

吴晓也看着秦王凌夜，只见他微微，也没有异议：“宁县主请便，回差人和本官说下结果，好结案。”

“大人，这小前日夜里就回来了，鬼鬼祟祟的，而且俺的二姑斗大的字不识一个，怎么给他写的信。满胡言。不要相信这不肖孙。一定要严惩他。”刘二义愤填膺的说。

让墨离牵着被绑着的刘小二，几人一起了公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