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收回久望远的目光凄然一笑，“欺君之罪！欺君之罪！”她一遍一遍念着神木然朝着不远的那一走去，留下那满梨在清冷月光下独自轻舞。

“王爷！你打算追究么？”车上，常晴忍不住问。

想起贤妃之前的述说，常晴不由得叹了气，“皇上之所以要那么多妻妾说白了无非是想让自己有更多的嗣，以便在继承人问题上让自己有更多的选择，既然如此，传嫡不传庶，立长不立幼又是为哪般？如要真那么说，他娶一个就够了，嘛还要三六院让那么女人独守空房？”

多双碗筷，这话估计也就只能从她嘴里说来，李墨言角细微一勾没说话。

伤凄然的琵琶曲不知何时结束了它最后一篇乐章，那姑娘站起放下琵琶走到李墨言面前，她摘掉脸上的面巾对他施一礼，不过却没说任何话就转离去了，宛若自己就只是一个来弹琵琶的艺。

给她，在她失眠的时候会弹琴哄她睡，于是有一天她就跟她说了实话，说万一哪一天她的女儿不在了，她便接替她她的女儿！”

贤妃说到此泪啪嗒啪嗒落下来，“她的女儿终究还是如太医早前诊治的那般过早的死去了，她也失去了和他之间唯一存在的那一联系，她没有时间悲伤，如果被皇上发现，她的后半生也就彻底没了希望！那姑娘原本就是女的份，后来因为一些格外的照顾，误打误撞被人传成了牌，如今牌莫名其妙失踪难免会令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盯上，于是考虑再三，她决定把她们两个调换。”

常晴敢打赌，虽说那番话是贤妃在外面讲于她听的，但临门而坐背对着她们的李墨言必保夹杂着琵琶也听得一清二楚，听这意思他是不打算追究了？这也正合常晴的意，她叹息：“你父皇又不在乎多双碗筷，养就养着呗！”

李墨言闭目养神支着，“追究什么？本王听了一晚上的琵琶，有什么值得本王追究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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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估计也还是只有她能说来，李墨言眉间一皱，不过仍旧没说话。

“多一个公主少一个公主，想必他也不会在乎的，反正在你家公主也是用来联姻的！”

“她的死造成的影响越大，那孩在里就越安全，于是为了造成他杀的假象，她便默许了她的娘在她女儿的尸上了一些手脚！”

长安城的宵禁制度那只是针对于平百姓，因此吴王府的车一路畅通无阻。

结尾，贤妃重重呼了一气，“她本以为自己得天衣无，一切到此也就结束了，可万万没想到这个时候有个人突然凭空现打了她几年来的心血，她找人罪不成，她的娘牺牲自己拿命来换也不成，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法呢？”

李墨言自始至终没抬，他小酌一清酒，随后将那个瓷杯重新放回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