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闯小叔的私宅本就不对——这件事皇后娘娘以后还是忘记了吧，更不可再逢人就说了，否则别人又该说皇后没有母仪天下的风度了！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告辞了。对了，皇后虽然只在中走动，还是找几个贴心的有些功夫的女跟在边，万一下次不小心再被谁咬住了也能及时手相救。另外，我只是个小姑，这自古以来小姑都是和嫂不和的——至少在外人里她们就是不和的，皇后娘娘可要记住咯。”说罢，意味长地看了谢婉如，起与谢婉如别。

“对了，公主——”谢婉如又：“那天他咬我的时候虽然我怕的要死，但是我当时无意中瞥了一他的睛，本来是希望向他求救好叫他松的，可我却发现那一刻他也刚好瞄了我一——我原听说这得了失心疯的人神都是混沌、涣散的，可是那天我看到了他的睛，却是清亮、透彻的很。”

“这些日我尽量在中表现的飞扬跋扈，随心所，好让中的人都习惯我的专横、无理取闹，就为找个机会康王爷殿中看看，可是谁想，那日刚摸门，就被他咬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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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瑾心中不禁又是一阵窃笑，心想：你那无理取闹、飞扬跋扈还要装啊？这不都是本表嘛。嘴上却一本正经地问：“哦？说说你那天去看到的情景？”

一个多月来家父一直在暗中寻找此人，但是犹如大海捞针，此人至今是死是活仍全然不知。因此，下也许只有从康王上还能找到一些线索。如果能证实康王爷是装疯卖傻那就说明了家父的猜测是对的，同时也说明卫萱儿也早已在暗中展开了对皇位的争夺。”

“可不是嘛，以后就是再借我几个胆我也不去那了，太吓人了！”

只是这么多天过去，卫萱儿兵不动倒有些不合常理。是该去看看这个十年未见的五哥了。

“哦？尽有这回事。那谢丞相可有想好若五皇真是慕容恒的儿那他打算怎么办？他是想帮着慕容恒复位呢还是继续一举歼灭慕容玹呢？”

慕容瑾心中一惊，心想这傻女人也有不傻的时候，但是更令她担忧的是谢婉如一定把同样话告诉过慕容昀或是她的父亲谢林浦，又或许告诉过更多的人。只好安：“你那只是听说，并非如此。失心疯只是心智不清而已，失心疯人不发作的时候也跟正常人完全一样。你只是那会受了惊吓而已，以后别再去那里就好了。”

第一次见谢婉如这么会说话，慕容瑾笑了，想想再跟谢婉如讨论这个话题实在也没有必要，以谢婉如的智商也许还会适得其反，因此她立刻转换了话题，问：“那皇后娘娘可有打算怎么得康王爷寝？”

谢婉如一边说着，便捋起了袖，将手臂伸到公主的面前。两排牙印赫然印在谢婉如那白的玉臂上，两个门牙的位置已经结起一层薄薄的褐的痂。

谢婉如的歪打正着让慕容瑾意识到慕容玹的事情也许即将会有变数，因为以慕容玹的智商不会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犯下了一个不可弥补的错误。既然如此他和他后的人又怎肯坐以待毙？必定这已经是经营了无数年的谋！又或者，他之所以留下这个破绽无非是想借谢婉如这线让一些有心的、一直盯着他的聪明人好好地去猜测、琢磨，如果猜的不错，这个神秘的玹王爷的病也该快好了吧。

“那天我是明目张胆地闯去的。里面我能看见约有十来个女，但是这些女虽在后名册之中，但是早已不是她们本人，想必原先中安排去的女也都悉数被掉了包——因为去之前我特意带上理女的崔司薄。这些女远不是平常人心，个个里充满了敌意和杀气，即使面对我这个皇后份也全然不放里，百般阻挠。我可不，只顾瞅准了五王爷的房间推门就要去，可我这手刚刚搭在门上，谁知这五王爷突然从里面拉开门，披散发地，一把薅住我的手臂张嘴就咬了下去——疼死我了。你看看——看看这疤，了好多血！那牙齿简直比狗牙还要尖——不好意思啊公主，我不该把王爷比作狗的，我一时生气起来就糊涂了。”

慕容瑾暗自思忖：看来慕容玹当时是嘴下留情了，不然不会只留下这伤。一个丧失心智的人不会比疯狗好到哪去的，既然咬上怎么能轻易松呢？五哥啊五哥，你还是不够狠毒啊！我真的不希望这些猜测都是真的，如果那样，恐怕将来想保你一命都难啊。

谢婉如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说漏了底，慌忙掩饰：“那哪能啊，是与不是都是姓慕容，都是一家人——即使不是亲兄弟那还是堂兄弟呢，总不能睁睁底看着五王爷往绝路上走不是？若能让五王爷悬崖勒也是北国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