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州平定徐琛叛那次，我本计划周密，定要金承宇有去无回！你又是怎么知的？竟然还能将他救回？因此那一次，是承颐唯一被我说服的一次，也是迄今为止难得的一次我们意见统一！”

不过慕容瑾估算错了，当听到慕容瑾最后一个问题时，钟荣昌竟然放声大笑起来，他笑得是那么张狂、得意，等到他终于笑够了才说：“老夫知慕容公主一定非常想知这个答案，若猜的不错的话之前那个南陈太来此也是为了查此人。只是可惜了，老夫帮不了公主——”

“哈哈——大将军，既然你不想说，那脆就永远不要开！你听好了，凡是参与屠杀我药王谷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你说与不说真的一都不重要！好好地留着半气等着，我让你钟家寸草不生！”

“大将军请说。”

慕容瑾顿时怒火中烧，若有可能，她想此刻亲手了结了钟荣昌的命。待情绪平复了些，她冷地问：“好个两不相欠！自从钟大将军狱到现在一直都是这般泰然自若，无非是此时的结果远远于你原本的预估，因为你钟家族人都还留着一条命！好啊，我成全你！钟姓一族一个不落，黄泉路上不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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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瑾并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盯着钟荣昌的后背，：“大将军为何不问问白云观的事呢？”

慕容瑾突然一声鸷的冷笑，：“断绝孙？拜你钟家兄妹所赐，我早已断绝孙！你以为我还会在乎吗？不过报应来了，现在断绝孙该到你了——”说到这里，慕容瑾突然话锋一转：“既然钟大将军也在乎钟姓一族的死活，那不妨拿些诚意来跟我换——告诉我，屠杀我药王谷的都是些什么人？带的两个女人又是谁？”

钟荣昌“腾”地一下从地上蹿了起来，面目狰狞地盯着慕容瑾，语无次地咒骂：“慕容瑾，你若敢对我族人下手，我就是鬼也不会放过你！你会不得好死的，我要让你断绝孙！”

来呢？若不是立场不同，大将军也会是我慕容瑾敬仰、尊重的人，这南越能有今天这般模样，大将军可是功不可没。”

钟荣昌早已发上指，目眦尽裂，盯着慕容瑾离去的方向，除了间糊不清地发一阵阵呜咽之声，回应他的只有那些铁链随着他的每一次晃动发的“咔咔”声，冰冷的让人窒息。

钟荣昌一脸惊愕、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良久，才垂下，重重地叹了气：“天意！罢了——罢了。”然后背对着慕容瑾慢吞吞地躺到了地上的那堆烂草上。

下定决心后，慕容瑾：“钟大将军，我突然改变主意，现在我不想让你这么快就死掉，我要让你亲看着你钟家的人一个一个地在死在你的前！咱们走着瞧！”说着，慕容瑾手中的一银针已经飞钟荣昌的颈，顷刻间便封住了他的间，一时间只见他狠命地拨楞着脑袋却一个字也喊不来。

钟荣昌又是憨憨一笑：“多谢公主抬举！是啊，立场不同——常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不过接下来我无论说什么都不是要为自己开脱，因为没有任何意义。我之所以要请公主过来，只是因为心中‘敬佩’二字——对公主由衷的敬佩，同时心中也有一些疑问，思来想去还是想向公主当面请教——虽然所有的事情心中已有了答案，但是还是想听公主亲说来。明天就上路了，不想把遗憾带到那边。”

看着钟荣昌中闪烁着的狡诈与得意，慕容瑾知他是不会告诉她这个答案的，若猜的不错，那个带的女人就是钟素娥留给她的礼，也是那也是钟素娥留下的一把“刀”！

钟荣昌背对着她答：“白云观的事我当然怀疑过你，但是同时也怀疑常平，不过后来我也想通了，常平那老小没有那么明的手段！再后来，我算了算，并不亏，你药王谷刚好能弥补上我的亏空，两不相欠！”

“大将军与很多人一样，一直都很好奇我为何能嫁到南越？因为这门亲事在十多年前就被悄悄定下了。那是因为你们先皇在十多年前就已经在布这个局了，一个针对你和常将军的局。你们皇帝没有错，说到底他始终是一国之主，而你们俩也始终只是一个臣——并且是居心叵测、撼动不得的臣。世人都说我封龙印，没错，这不是传说，是真的！因此，在宁州还没开战之前我就已经预知到了结果，也知你想什么，当然也知金承宇最终的下场，这就是我为何能助他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