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瑾轻轻地叹了气，苦笑：“是谁规定了女人这辈就一定要嫁人的？师兄，你说我可以自己选择自己的人生吗？”

慕容瑾盯着玄冥的脸，惊讶的说不话来。转而，扭看向远方，神黯然地喃喃：“牵挂是活下去的唯一信念！人若没了牵挂，该怎么活下去呢？走了也好，这儿——这儿或许真的不太合适他。他走的时候有跟你说了什么？”

直到桌上的菜凉了，四人也没动过筷，往事历历在目，仿佛就在昨天，又仿佛只是一个转瞬之间，却已沧海桑田。

玄冥走了过来，问：“你在找他？”

“师兄，谢谢你！我今生最大的幸福就是跟你们一起长大，有你们陪伴，我知足！”

这日晚饭时分，青冥向三人分别敬了一杯酒，当最后一杯酒下肚后，青冥开：“玄冥、风、瑾儿，我打算明日一早就离开这儿。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去理，等我把这两年中发生的事情都个了结之后，我会在药王谷等你们——如果我还活着的话！”

慕容瑾慌忙地转过来，故作镇定：“师兄说什么？”

玄冥审视着她片刻，摇摇。想了想，便问：“你会嫁给风，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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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冥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虽然记忆没有完全恢复，但是神志却是十分清醒，慕容瑾为也为他洗去了面上的图腾刺青。只是关于他这两年里经历了什么大家都闭不谈，就连陈风也没有开去问。因为他们都彼此太了解对方，因为了解而选择了尊重。

青冥摇摇，接着说：“瑾儿，你三岁就到药王谷，你是师兄们看着长大的。这一路走来，其中酸甜苦辣只有我们自己知，一切都要你自己去承担。不如何，只要我们心中还有期盼，生活就不苦。风，以后师兄帮不了你什么，师兄只是希望你能个万民敬仰的好皇帝！玄冥，师兄答应你，只要师兄还活着，一定会和你一起把念楚养大，我们把一的本领都传给他......”

“不用找了，他走了——”

“什么时候走的？我怎么不知？”慕容瑾惊问。

扬起的尘土和边来来去去的影，慕容瑾顿觉少了什么。她茫然地四下张望着，依然没有找到那个熟悉的影，此刻她才突然意识到似乎很久没有看到他了，顿时心中有了莫名的慌张。她朝着金承宇之前住的那间屋疾走了几步，忽而又停了下来，朝着里面张望着，那神情，焦灼、彷徨。

“当然可以，我们都有权利来决定自己的人生，也有权利来决定自己选择何方式来生活。我们一生中有无数个选择，嫁人也好，结婚也罢，都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选择，没有对与错。无论我们选择哪生活方式，只要我们内心是平和的、是安宁的，这就是幸福！幸福跟他人无关，跟世俗更无关。”

“就在你刚醒来的那天晚上。”

“我们能些什么？”陈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