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时对这个世界的印象。

她绝望地发现，原先她只以为自己家中的人长得好看。

但没想到大街上的漂亮脸确实一抓一大把，随便一个过路人，都是天仙般的貌。

好在童寒凡已经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的妆容虽然不能跟这些得过分的人相比，但总归还算是在及格线的，就这么想着的时候，听闻了这京城第一大人的传闻。

坐在茶楼里，见她似乎兴趣，从小跟她一块长大的竺菡说：“小，那天下第一人没什么好瞧的，完全没有小万分之一……”

童寒凡一个瞪看过去。

竺菡只好噤声了。

她跟旁边的人犯嘀咕，“小为什么不让人说她好看呢？”

她旁的牧芷梦嘘了一声，侧目看向童寒凡，“小如果好奇的话，我们要不要去瞧一呢？”

天下第一人？

童寒凡也觉得好奇，主要是这些人都已经成这样了，她无法想象什么样的脸还能被称为天下第一人。

见她兴趣，牧芷梦说：“去街上就能看见了，第一人今日要，大家都在街边等着看呢。”

“可真没什么好看的啊……”

童寒凡已经起，竺菡只好也跟着磨磨蹭蹭地起来，小声说：“我看过，确实没那么好看嘛……”

在街边等了半个时辰。

那大轿才姗姗来迟，四通风的轿，坐在轿上的人，穿着一五颜六的衣裳，在她路过的同时，两旁等候的人早已摘了来。

一朵又一朵地往轿上扔。

“太了！”

“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是天仙下凡吗？！”

童寒凡快好奇死了，垫着脚尖往上看，那轿来的太慢，这样短短一条街，走了五分钟还没走到她面前。

好不容易等轿快到了，童寒凡也挤破了人群，冲到了最里面。

她仰，正好对上那“天下第一”的视线。

女垂眸笑，温柔蓄，但五官却还没有这里的一个路人好看，童寒凡盯着那人，一直到大轿抬过去了，还忍不住看着。

满的问号。

“看吧，我就说没那么好看。”

议论声在后响起，“那是你看惯了小的貌，当然不觉得了。这已经很了。”

童寒凡不敢相信地回过去，看向那两人。

牧芷梦连忙噤声，：“小，我说错了话。”

“不是。”脑里总觉得嗡嗡响，童寒凡疑惑地问，“她凭什么是天下第一？”

竺菡兴地说，“那是小这几年都不肯门，若是你门，她就只能排第二了。”

童寒凡不敢相信她这个时候还嘲讽她，手指发抖地指着竺菡，“你，你不要以为自己长得好看，就能这样羞辱我！”

“羞、羞辱？”

竺菡连连摇，“小，我……”

牧芷梦也着急打断，“小，我从以前就觉得奇怪了，你为什么不能正视自己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