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也不知。但，”辉一郎低，掩饰他自己的表情：“但，我在近代以来，日岛所有战争的各类仪式留下的照片上，打赢的打输的，都看到了长得和老爷一模一样的……”

话没说完。

辉一郎一栽倒。

龚耀一惊，俯，却听见了栽在地上的男人低低的鼾声。

妈的，又是话只说一半。龚耀龇牙，却一时半会儿本使不上搬运他的力气。

直到另有一个人掀开厕所门帘，走了来，掀开衣服下摆放。

龚耀抬了下睛：“你好啊，太空人……白井桑。”

“叫我太空人桑我或许会更兴一些，”白井议员：“和勇次拼酒？未免太无谋了。”

“很好喝啊，”龚耀耸肩：“……那个酒杯，你是故意的？”

“我的设想是一切从其乐的敬酒开始，”白井撂下衣摆：“对了，竞争新的树巫女的事，你怎么看？”

“……辉一郎还没和我说怎么竞争。”

白井议员恍然：“很简单，经过几家神社确认，确实有怪异从树神社的封印中跑来。那么，让巫女的竞争者去尝试收容跑来的怪异，成功者，便继任树巫女。”

“……怪异是这样能被当作考题的东西？”

“或许。”

龚耀嗤笑一声，想说什么，却觉得无从开。他气，觉得终于从醉酒中缓过一丝气：“……好吧，好吧。竞争者有哪些？”

“目前来看，有意向的就四家，”白井议员伸手指：“蛇神社的岐崖，狐神社的隐田，还有树神社的某位远方亲戚，以及……”

“以及现在树神社指环的持有者，斋藤丽香。”

斋藤丽香？斋藤的女儿？

斋藤的要求跃然心中，龚耀摇摇：“别的都至少是有神社支持，要人有人要钱有钱。丽香？她爹只不过是寻常巡警。她算了吧。”

“不，”白井微笑：“我支持丽香。另外，我正式请求您对丽香的协助，协助她去收容怪异。”

“……为什么？”

“神社的规矩已经1800年了。哈，1800年，几乎是万世一系，从来没变过。这次是没了树神社，之前还有黄神社覆灭的事。下次呢？还得掩耳盗铃的说这1800年没变的东西没问题吗？”白井上抖了抖，转，凝视龚耀：“你不觉得……日岛政府，早该接收了吗？”

龚耀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