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他们都能微妙地觉到，他们间那“绷”和“扭”正慢慢消失了。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地闭不提有件事，昨夜这场闹剧就算翻篇了。

楚晏晏微微蹙眉，她问扎赫，“他怎么了？”

楚晏晏瞧他们眉来去的，轻咳了一声：“完颜昳，你醒了就好，该喝药了。”

既然完颜昳不同她讲话，她便主动开：“谢谢你昨晚又一次帮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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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昳笑了笑。

只不过完颜昳心中其实还有一件事想同她说，却又不知该怎么说。

“没事。”完颜昳淡淡说，“你愿意解释一下吗？”

那影同前的人一重叠，完颜昳犹自愣神着，呆呆看着她的红一张一合，他咙很，不由自主动了下。

不知不觉，完颜昳开始浮想联翩。

楚晏晏等他喝完后递给他一块糖，完颜昳接过到嘴里。

如今“火药”已到手，他却真的十分为难了。

扎赫也搞不清楚，伸手一推，完颜昳猛然回过神，一看楚晏晏竟然突然冒了来，还近在前，吓得他猛地往后一倒。朝扎赫直瞪，以神问：“你怎么不提醒我？”

到了该用晚膳的时间了，她问完颜昳想吃什么，待完颜昳说完后，正要转去，结果扎赫溜在了她的前，他抢着说：“我去拿！”

她不仅会装，脸也比完颜昳厚些，并且现在将完颜昳视作菩萨赠与她的救命毫。

楚晏晏不打算瞒着她，“昨夜爆炸的那东西你肯定不陌生，是火药，但并不是我临时放去的，在上元节前，你们要求我们上彩灯供你们赏玩，我便……”

他料到莽古泰一定会派人搜查恭亲王府，他担心要是真被莽古泰的人搜火药来，万一他要拿此事责罚楚晏晏，他会很被动。

完颜昳心想，“虽然这内容不那么正经，但他愿意看话本也比什么都不看。”

她给完颜昳一个示好的信号，完颜昳自然能听懂，他也想给楚晏晏一个台阶下，于是：“换了谁都会有这样的想法，只是你要学会保护自己，比方说叫别人本查不来是你的。”

扎赫无奈地用神回答：“我叫了你好几遍了好不！”

完颜昳语气轻快，“我可不敢，真要那样的话，我就成了哪边都嫌弃的人了。”

他一门便瞧见她侧躺在榻上，小小的穿着不合的宽大衣袍，发蓬松着，将整张脸都要隐了去，从侧后只能瞧见小巧致的下，以及粉的，而再往下就是……

“完颜昳，喝药了！”

完颜昳面讪讪，他端起药碗掩饰自己的拘谨，像喝酒那样咕咚咕咚一饮而尽，中药又苦又，他忍不住皱起脸。

说完几大步走没影了。

楚晏晏见状只能坐下来陪着完颜昳，她其实怎么可能一别扭都没有，但是她会装。

于是昨晚醒来后所的第一件事，便是悄悄吩咐扎赫，派他们自己的人手，赶在前面去了恭亲王府一趟。

“……若非事急之定不，一姑追之于后，遂愈走愈疾，玉琴迎面而来，其方浴罢，面红，发披于后，行间飘扬，颇妩媚……”

于是叫他继续念。

她很坦然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他听，最后她：“我那时的确存着报复的心思，可现在没有了，你放心。”

楚晏晏却是十分意外他会这么说，呆愣片刻后开玩笑：“你这是在鼓励我与你们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