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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滋澄认为,他绝对是活到现在为止,自己见过最帅!不对不对,最眉清目秀!不对不对,应该是,是,嘶……长得像仙子,那肯定是最有福气的人!
等她回过神时,她发觉陈佑和郑贝贝正看着她,郑贝贝说:“橙子,你是夸他呢,还是扁他呢,有福气,这和夸国泰民安有什么区别呀。”
江滋澄反应过来自己竟然把心里想的都说了出来!连忙看向对面那桌,知道对方没有听到自己讲的话,仍然还是有些恼羞成怒,气愤地说道,“什么跟什么呀,国泰民安不好吗!祖国繁荣昌盛不好吗!真长这样,那倒还真是有福!”江滋澄压低着声音讲,之后又埋头吃饭了。
陈佑看了她一会儿,悄悄翻了个白眼,“行,说得在理,确实是在夸他。”
对面那一桌,那个男孩背对着他们,什么面容都看不见,江滋澄也在疑惑,他到底是听没听见的啊,反正总觉得他旁边那俩个“黑社会”绝对是听见了!也许都快憋出内伤了吧!本来还想着,如果他是被胁迫的,勉强帮他报个警什么的,这根本就是一伙的!他才是“黑社会头子”!
这顿饭根本吃不下去,江滋澄把最后几块炸排骨,剔了骨连忙塞进嘴里,气哄哄的离开了。
陈佑和郑贝贝面面相觑,抬了抬眉头略表无奈。起身结完账后也跟着离开了。
许久,那位“仙子”般的少年抬起了头,脸上洋溢着深达眼底笑意,充满光亮的眼眸,眼尾微微翘起,眉眼温和,真似江滋澄口中说的“仙子”,他红唇轻启,“你们什么时候把这套衣服换了,不知道的怕是以为你们胁迫我。”
“破洞裤”把外套脱了搁在桌面上,手臂上凹凸有致的肌肉,一看就是有锻炼过的,他带着怨恨对“仙子”说,“要不是纪佳鸿这混蛋,说什么要去接受艺术熏陶,结果给我整到一个不知道是干嘛的破地,后来又迷迷糊糊地换上这身装扮。”说完又白了一眼纪佳鸿。
纪佳鸿叉着腰,反驳道:“嘿!这我也是被人骗的,有人跟我说可以让自己体验到由内而外散发的艺术气息,不仅有色彩的冲击,还有个性的体现,我一听觉得这是哪个大师开讲座,就帮着报名了。”说完叹了一口气,“我假期作业还剩一张没画,我还想着可以去找找灵感,周池这小子虽然画好了,但是兄弟我是那种自私的人吗,肯定也给他也抢了个机会,可惜堂止你不是美术生。”
“……”周池心想,呵呵,您可真的是体贴入微。
“……”许堂止有些许庆幸,如果自己去了,这第三个造型不知道会是哪个杀马特模样,是他们俩的结合?“这我倒觉得那人说的一点都没错,色彩的冲击、个性的体现,不是在你们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吗?”许堂止每形容一句,视线就从其中一人移到另外一人身上,打量着他们的穿着。
“……”
“……”
九月一日,全国开学的日子。
经过了一个假期的培养,晚睡晚起可不是那么好治的。江滋澄走出了孤魂野鬼的步伐,从去卫生间、厨房、玄关再到院子里把自行车推出,依旧是咪咪眼的样子。直到陈佑从背后吓了她一跳,才勉强睁开眼睛。
岑海一中,是岑海市的重点高中,有着百年历史了。江滋澄的爸爸江风也是从这毕业,说起来算学长了吧。
每年毕业季,一届学生刚毕业,学校准装修。
学校大门今日看着格外的明亮,也许是假期的时候新上刷了漆。校门旁有颗巨大的榕树,听老师说是学校建成的时候种的,那也是有百年岁数了,它看着一届又一届的学生毕业成长。
因为榕树的巨大,在其后侧形成了一块阴蔽的角落,这块阴影处里的围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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