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再次筹划杀戮冒的时候，又会有多少人因此丧命。

还是说，在你中，哈维和瑞秋的命才是重要的，而其他民众的命则是一堆数字吗？蝙蝠侠？”

啪啪啪！

“哈哈哈！”

小丑疯狂鼓掌大笑：“有趣，有趣，正义之神，你果然是我们的同类，这番话真是说到我的心坎里了，哈哈哈！”

“这不一样！”

蝙蝠侠低吼：“这一次既然你可以改变原则，为什么不能再改变一次。”

“这话让我好生伤心。”

黑影叹息：“我给你面，愿意改变原则一次，你竟然用这个来反驳我，啧啧，看来人果然是自私的。”

“就是这样。”

小丑笑：“人向来都是自私丑陋的，就算是超级英雄蝙蝠侠也不例外，正义之神，我真诚的请求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哦，什么要求？”

“如果你选择守原则，千万多留一时间给我，让我在死前，能够再见蝙蝠侠一面。”

小丑亢奋：“我非常想看看，蝙蝠侠到底是不是永远持原则，不堕落。”

“这个要求很合理。”

黑影颔首，没等小丑谢，话音一转：“但是我拒绝，原因想来你也知。”

“我知。”

小丑惋惜：“站在你的立场，你怎么会让我顺心呢。不过缺憾也是一，最起码在死之前，我可以想象蝙蝠侠的绝望和痛苦，或者蝙蝠侠明白了我们是同类这个真相。

而且你会取代我，和不是光明的蝙蝠侠还是堕落后的黑暗骑士斗争下去，这么有趣的未来全是因为我的死造成的，实在太刺激了。”

那边。

“福克斯，找到他们了吗？”

蝙蝠侠焦急的询问。

“抱歉。”

福克斯叹息：“虽然有半个城市的市民手机可以增幅声波，但是要想短时间在这么大的哥谭市找到两个被小丑心绑架的人，就算拥有声波探测，那也是近乎不可能的事情，不过我会尽力的。”

“正义之神，放了小丑。”

蝙蝠侠从福克斯那里得到了坏消息，越发焦虑的低吼：“不然要是哈维和瑞秋有一个人事，我发誓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时间快到了哦。”

小丑笑嘻嘻的声音响起：“赞成将我给警方的哥谭市民数量是8346人，最终也没有达到1万人啊，真是让我既伤心又快乐。

那么现在，正义之神，你的选择是什么？”

这一瞬间，整个哥谭市似乎都屏住了呼，张的等待黑影的决定。

“蝙蝠侠，原则就是原则，对吗？”

黑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再次询问蝙蝠侠，所有人都明白黑影的意思，蝙蝠侠则陷无尽的纠结和痛苦中。

是持原则，向所有的哥谭市民展现光明，还是放弃原则，拯救哈维和瑞秋，这绝对是对蝙蝠侠内心的终极拷问。

“可怜的韦恩少爷。”

临时蝙蝠内，家阿福听着通讯里蝙蝠侠沉重的息声，怜惜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