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既得利益者的威胁太大，恩，比我的威胁还大。

当你真正践行你所推崇的正义，将他们打落尘埃的时候，就是他们疯狂报复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个掌权者愿意站在你的影下，战战兢兢的统治世界。

他们会代表民众控诉你妨碍自由，宣称你是暴力的恐、（怖）、分，民众是健忘的，他们或许会一时谢你带来的和平世界，但习惯之后，他们又会要求更多。

当掌权者和民众都不满足的时候，世界会再次陷黑暗混中。这是一个死循环，本无法化解。”

“不错。”

黑影颔首笑：“这的确是一个死循环，但是只要足够大，这个死循环的周期会不断延长，人们生活在光明有序世界的时间远超混黑暗世界，这就足够了，不是吗？”

“哈哈哈！”

小丑大笑：“你果然也是一个疯。”

“既然大家聊得这么坦诚开心。”

黑影笑：“那么，在临死前，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你是想知我的追随者的下落。”

小丑珠一转，超的智商瞬间明白黑影的意思。

“不错。”

黑影笑：“单纯杀你一个，总觉不够完，你那些追随者也很疯狂啊，不如大家聚在一起，我一次杀了，给我第一次手，一个完的开局，如何？”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小丑非常合，哈哈笑：“他们就在380号大街，想必以你的能力，他们就算听到，也肯定跑不掉的。”

“稍等。”

黑影的影消失不见，没过多久，六个小丑的狂追随者就被黑影用绳绑在一起，拖着走了来。

“好好好。”

小丑哈哈大笑：“大家一起下地狱，到了那里，我们可以再次组队，和撒旦比试比试，到底谁更邪恶。”

“yeh！”

“yeh！”

“yeh！”

这些人不愧是小丑的狂追随者，就算他们被小丑卖，上就要被杀，但是却丝毫没有畏惧胆怯和责怪小丑的意思，疯狂大笑来回应他们的偶像。

“疯，真是一群疯。”

无数观看直播的哥谭市民，纷纷咒骂，难掩对小丑他们的恐惧，罪犯令人畏惧，但是小丑这类没有任何原因，单纯就是想要作恶的疯，才能给人最大的恐惧。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无数人心中响起这个声音，却不敢宣之于，因为那是现有的德和法律所不允许的。

“来吧，来吧，当着三千万哥谭市民和整个世界的面，杀了我们吧。”

小丑激动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