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卡罗同样杀气腾腾注视着那龙，低声“可这不是我想要的公，我想要真相，不想要他们给我找来一个替罪羊。临刑前夜，为了放走那个叫莉娜的姑娘，我伤了三名皇使者，于是我被黑森林驱逐了，可不可笑？”

众人的视线齐刷刷看向狄卡罗。

格雷加尔说“记得。”

“咔”地一声脆响，格雷加尔手里的瓷杯竟然被他碎了，小半杯茶洒在餐桌上，在厚实的米黄桌布上成了沉沉的暗黄。

格雷加尔拼尽全力控制表情，想对她展现微笑。

可狄卡罗此刻似乎陷了十分痛苦的情绪中，咬牙切齿地低声“真是托你的福，格雷加尔，因为你我失去了父母，又因为莉娜，我被驱逐了黑森林。”

“没关系！没关系！”妮立即起走过去接过餐巾，抚摸格雷加尔的后背安抚他的情绪。

格雷加尔低着，祈求般张地呢喃“莉娜看见我会难过的，请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泰住狄卡罗肩膀，也想劝他先不要说了。

格雷加尔的神忽然变得恍惚不安，脸上的微笑也有些僵，他低回避艾登的目光。

即便她在清醒时不断呼喊他的名字，格雷加尔都没再敢现。

“别张，公爵阁下。”妮对龙族张无措的神很有经验，但她不知前这龙为什么突然如此慌张。

只要想起莉娜，格雷加尔的信心就会被再次粉碎。

艾登问“你没带她来雪鹿？”

他不知自己错了什么，此后他白天躲藏起来，半夜跃窗，才能看见她平静的睡颜。

她一遍又一遍的问他怎么了，而格雷加尔并不知她为什么会那样绝望痛苦的神。

他还记得她，逃亡时想带上她一起走。

可艾登此刻又提起了过往。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有什么地方被损坏了，不上龙族战神的衔，所以才让她那么失望。

“求你了加利，像从前那样对我笑一笑好吗？”她这样恳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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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诺惊愕地看向狄卡罗，担心他说激怒格雷加尔的话。

从那时起，她的哭泣就没有停止过，格雷加尔的现，会引得她更加绝望的哭泣。

以为你们是神明派来惩罚他们的使者，所以落首领把自己的亲生女儿作为祭品献给了你。”

希诺转一看，就见伊尔萨脑袋抵着桌边缘睡着了，担心它从椅上下去，希诺只好把它抱到上。

艾登继续引导他的回忆“传闻都说，你后来是为了那姑娘违抗陛下的命令，甚至跟多德拉反目，伤及上千奥威大军，可我认为一定还有其他原因，究竟发生了什么？” [page]

可是，莉娜哭了。

格雷加尔迷茫的双刹那间收成竖线，杀气人地看向狄卡罗。

可不知为什么，莉娜见到他的时候，还很惊喜的拥抱他，谈不久，却一脸震惊地盯着他。

他觉得自己丢失了一些东西，桑迪老师也没法教他找回来，莉娜哭红的睛就是他损坏的证明。

但桑迪老师找到了他，告诉他对雪鹿民而言，他的力量有多么宝贵。

狄卡罗忽然开打破了沉默“原来那个叫莉娜的姑娘真的认识你。”

原来这世上还有人需要他，桑迪老师甚至教会了他和从前差不多的笑容，雪鹿没有人见过格雷加尔从前的样，也没有人发觉他是一破损的龙，生活似乎变回了从前的模样。

艾登问“那姑娘你也不记得了吗？”

许久过去，格雷加尔的神依旧无措，希诺旁却传来幼龙的小呼噜声。

妮一边拍哄格雷加尔，一边使劲对狄卡罗摇。

妮的雌龙频率没能安抚格雷加尔，倒是把刚睡醒的伊尔萨又哄睡着了，这么好的胃和睡眠，让希诺很担心它一直胖到化形，万一飞不起来可怎么办？

自卑让他逃离了故土，无家可归。

“抱歉。”这龙彻底显他迷茫无措的神，像是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地罪过，格雷加尔不断用餐巾拭桌布。

可狄卡罗情绪已经绷到极致，他忍不住了，委屈地开“这些年，我一直在向奥威朝廷索要当年审判你的原因，我想知我父母的牺牲究竟是否有意义。或许大臣们以为我在为死去的五十名灵讨要公，去年冬天，他们把一名女犯送来了黑森林，说她是导致你叛变的罪魁祸首，要当着灵族的面决她。”

“抱歉，抱歉……”格雷加尔开始重复这个词，他脑海里无可抑制地浮现起那个叫莉娜的女孩哭红的双。

“不说了不说了……”妮用咒法开始模拟雌龙频率，让这慌中的龙恢复安宁。

格雷加尔不安地回答“我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