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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看来，大或许真的会引来灾难，希诺忽然觉得小胖龙哪怕一辈不会飞，也未必是坏事。

希诺思索良久，苦笑一声，抬看向蓝夜“你认为造成那场末日的原因是拖米族过于大吗？如今的龙族若是团结一致，或许也拥有灭世的力量，你认为阻止龙族制造灾难的方法是什么，让他们失去自我意识，成为帝国的傀儡？”

蓝夜摇摇“那恐怕得去问千万年前的那些拖米族人了。”

“肌记忆？”这对小胖龙而言是陌生词语。

难以想象脾气火爆的光能养如此骄纵不讲理的幼龙。

伊尔萨了迷茫的神“为什么伊萨不是肌记忆？”

因为希诺好像不太能听懂他说话，伊尔萨已经下定决心要熟练的掌握外族语言，练习从此刻开始，伊尔萨认真地解释“那那听不见伊萨的率。”

蓝夜一惊“您知原因？那为什么依旧不能理解陛下的苦衷？”

“是诺诺。”格雷加尔非常严肃的纠正。

格雷加尔垂眸看了幼龙嘟嘟的包脸，改“对你而言，应该是脂肪记忆，你是一龙，就该知怎么。”

“这么说，你是明知故问？”希诺弯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咬了一，无所谓地开“我确实对陛下有些许不满，主要是不满陛下对地方官员缺乏约束和监察，相比而言，我对你们巫族那些牧师更加不满。”

格雷加尔疑惑“这里没有小灵，你为什么要用外族语言跟我？”

蓝夜想了想，。

路上，伊尔萨难得虚心求教，问格雷加尔要怎么才能保持平衡控制飞行方向。

几天前，不会飞的伊尔萨被格雷加尔抱回龙域。

格雷加尔“……”

“诺”不来的小胖龙恼羞成怒地发质问！

格雷加尔受着幼龙的重，遗憾地开“你恐怕不会拥有那东西了。”

“不，您不满陛下的统治。”蓝夜回答“您在黑森林所的一切我都有所耳闻，很抱歉，坦白地告诉您，我甚至参与了构陷您的计划，那时候我并不知您就是我梦中那位拯救者。”

他自己也不希望有人跟希诺称呼一样。

“那叫频率。”格雷加尔对这幼龙的外族语言十分疼“而且那个小灵叫希诺，你可以叫他诺诺，莉娜才可以被叫作娜娜，我不喜听你叫别人娜娜，莉娜是我的朋友，不是你的娜娜。”

“飞行没有技巧，这是肌记忆。”格雷加尔微笑地回答幼龙的求教。

希诺“我也是这么认为。”

伊尔萨据理力争“伊萨叫的就是讷……讷……那那。”

希诺本无法靠想象描绘他所说的景象，难以置信地追问“即使没有神明赋予的天赋，神之力也可以被拖米族人参透吗？要怎么参透？”

伊尔萨其实也能听区别，自知理亏，了急得发的双，尝试着正确发音“嗯……嗯……讷……那……你为什么不叫她莉莉？”

希诺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拖米族神毁灭了世间？他觉醒了神之力吗？”

，当然没必要回答他的问题，只微笑反问蓝夜“你呢？说实话，你对陛下是否有某些不满？” [page]

蓝夜垂眸沉思许久，皱起眉，仿佛陷可怕的回忆“不……不是某一个拖米族人灭世。”

蓝夜诧异的注视希诺，虚心求教“您认为还有更好的方法预防灾难吗？”

“不！伊萨也要肌！”伊尔萨直觉别的龙有的东西他都该拥有。

“没有。”蓝夜神郑重地回答“奥东大帝是奥威帝国千百年来最英明伟大的帝王。”

蓝夜沉默了许久，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才低声告诉希诺“陛下这么自有原因，如果对拖米族过度放任，会酿成更大的灾难。”

希诺眯起“什么意思？”

希诺终于有些明白奥东大帝的想法了，不难想象当年的伊尔萨在显可怕的力量后，遭遇过怎样的打压。

蓝夜解释“我也无法完全参透那末日景象，似乎是拖米族人壮大之后，参透了神之力的转化规则，他们可以任意控神明的力量，创造比龙族更大的飞行兽翱翔天际，可以像奥威族那般起死回生，可以制造比战斗状态的族更加牢不可破的铠甲，甚至可以纵自然元素，一瞬间将德里斯大陆夷为平地。他们看似大到无以复加，却又无法完全控自然能量转化后产生的非自然质，最终遭受了反噬，世间所有的生灵都在那场末日中丧生了。”

“不，我没亲见过所谓的末日景象，只是听说过。”希诺挑眉问“你见过吗？”

让格雷加尔的朋友改叫莉莉，真是一箭两百雕的机智计策。

“噢？”希诺侧看他“是因为那什么灵泉里的末日景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