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仇？”希诺问：“当初是你救了她落的族人，你是她的恩人，她为什么要惩罚你？”

格雷加尔低着没说话，呼渐渐变得重起来，似乎在承受着某痛苦的情绪。

“加利？”希诺小声唤他：“你仔细想想，她怎么可能会讨厌你？”

“我……我违背了承诺。”格雷加尔沉声回答。

“什么？”希诺惊讶地注视他：“什么承诺？”

“我走的时候，告诉她不会有事。”格雷加尔低着，靠在一课大树上，垂着双手，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得见他有些发颤的低哑嗓音：“我请求奥东留下了对她的所有记忆，所以我……觉得对她而言不会有任何变化。”

希诺心一颤，无措地注视着这绝望的龙族战神。

“可是……变了……”格雷加尔嗓音低沉得像是带着龙，仿佛受了重伤的兽在发咕噜噜的息：“我已经坏掉了，我……连怎么笑都记不得了，一回去她就发现了，她哭得厉害，因为我违背了承诺。”

“我的天……”希诺张地问他：“你该不会是因为自责就直接离开了她吧？你当初到底为什么没带着她一起去雪鹿？”

格雷加尔抬看向希诺，面无表情地回答：“她不跟我走，发疯一样每天拉着我要去德里斯，说是要跟奥东讨回全的我，可我拿不回那些东西，我想带她走，她说不可能，她说她不会把她的男人独自丢在德里斯。”

格雷加尔结缓慢的动了一下，艰难开：“我对她而言，什么都不是了。”

“那那？”伊尔萨忽然走上前一把拽过小灵：“那那哭了？”

“没有……”希诺赶忙掉泪：“这里风太大，睛里沙了。”

真见鬼这可恶的傻龙居然凄惨到这地步作为怜悯心超标的灵族希诺实在承受不住这么可怕的故事啊！

“咳咳……”希诺清了清嗓，认真注视着格雷加尔，轻声告诉他：“你误解了她的意思了，加利，她是舍不得你失去了一分自我，你可以告诉她你恐怕永远无法变回原来的样，告诉她极寒渊会发生什么，她知后就会接受现实，回到你边。”

格雷加尔一皱眉。

“你难不想和她在一起吗？”希诺急：“当初在雪鹿，你成天在院里浇那些杜莎，那些杜莎没法在寒冷的雪鹿都城存活，但你的莉娜可以。”

格雷加尔低声回答：“她不会跟我走，我已经坏了一大半了，给不了她想要的。”

希诺皱起眉：“你觉得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你问过她吗？为什么就断定自己给不了？”

格雷加尔有些迟疑，抬看向希诺：“她想要什么？”

“你说呢？”希诺为他难过得鼻发酸，眶又有些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