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一听，笑得枝颤，呼都不稳了，“这说明人家确实内力厚，我该恭喜妹妹。”

“我虽然借着你和爹爹的面，可以借校场训练，可校场是朝廷的。这练功的一个个整得和打井似的，一个人裂几块地，咱们那时二三十个人呢，到时候，校场变温泉，我可没钱赔。搞不好，还得被以破坏朝廷场所的罪名抓去蹲大狱。”

“啥玩意儿？”李昂不可置信的挠了挠自己的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你刚刚说的啥？再说一遍？”

顺路从这经过。可是，你看你这目不斜视，正襟危坐的，其不辜负了这人间繁华啊——”

李昂提起这茬来，李杳杳赶和哥哥谢，“我的亲二哥啊。是我不好，是我疏忽了，不过二哥，你对我是真好。之前我都没和你细说，之说我不想让她们在家练，你也没问我什么，二话不说，就帮我去找场，哥，你对妹妹的这包容和义气，妹妹记下了，回，我投桃报李，送您一好件。”

“之前我也是觉得，我就是你一使唤人，妹妹的吩咐，我去就是了。今儿个，实在是，这一路也不能逛逛也不能买买，你也一句话不说，我这路上闲的发慌，随问你一嘴，你如果是还不愿说，不说也罢。”

“那为何不去校场呢？凭着你的份，用用校场，不是什么大事。”

“哥，你说，这学武，都是把自己变成炮仗嘛？随手一挥，这打哪炸哪，一发力，这打去的气到炸——我可不敢在自己家让她们练了。误伤就不好了。”

若不是她还睁着，她二哥都会怀疑自己这妹妹是不是睡着了。

“不是我说你啊。你说，就训练写丫鬟这么个小事，家里那么些地方，哪里不够你们练的。你非不同意，非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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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李杳杳无奈扶额，“我是愁的，你说咱们都走了这三家了，还没找到合适的场地让咱们家新招的那些人练武。我是真没什么闲情逸致逛街看乐。”

李杳杳端坐在座位上，上着垂着白纱的帷帽，车窗外传来的叫卖声，透过帘映中的风景，仿佛对她来说都不存在一般。

李昂说了话，得不到回应，面上有挂不住，“你你还这么八风不动的。哥哥和你说句话都不回，想一是一的，现在又不习武了，你这是又要练打坐了？”

李杳杳并没有因为自家哥哥这两句就被勾起好奇心。

“这陶大姨展示的扬家功夫——费地啊——哥，你是不知，前几日，我去看陶大姨和她那俩闺女练功。我和你说，好家伙，母女三人看着都瘦瘦的，一发力，那她们脚下踩的地砖都震裂了。这才仨人，杀伤力就如此之大，等她们把那些姑娘们都教导成这样，咱家得年年翻地砖。”

“不是什么不能说的大事。”李杳杳的觉得的这脸上的帷帽罩着有些憋气，“是这扬家的功夫——有费地啊——”

她像老僧定一般，目不斜视，气息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