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要我们用以相许回报你家的救命之恩的。我说来，你又不同意，看来，我们，是谈不拢了。”

“左相大人，这两个孩的八字，我都找人过了，那是真真的天作之合啊。就连上清的老神仙都说了，这是前世注定的因缘，你家姑娘呢，大大的旺夫，我家儿呢，虽说现在也只是通过武举刚刚了，可那也是朝廷层层选来的人尖啊。而且，这我儿，之前，在上清，可是救过府上的这位小，我们家虽没什么钱，但是俗话说得好，救命之恩，以相许嘛——他你家姑娘，也不算辱没——”

这话，李杳杳成婚前，也听这老妇人这么说过，那时，她信以为真，沾沾自喜。

“得，夫人，我也不说什么救命之恩以相许的了。我就是看您家小娟秀聪慧。我家儿，自从上清见过了李小，就一见钟情，寝难安。求李小大慈大悲，救我儿一命。我实在是心疼儿，才觍颜登门，为自家儿求亲——”

李杳杳一路跟着李昂，还没踏前厅，就听见上辈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桓母那音般的声音传耳。

桓母听了这话，急了了，“左相夫人，这我们家羽生，不怎么说，如今，也是有功名在了。这我带着如此贵重的聘礼来，这娶个丫鬟。这不合适——”

李杳杳面沉重的。

你还真拿我当十六岁的无脑小姑娘一般哄啊？

我活了两辈了，什么没见过？不会再被你这样戏耍了。

打死我的。”

桓母的脾，她上辈就领教了。

李杳杳不想再听桓母巧如簧，冷笑着走了去，“确实是觍颜。区区农之家，仗着有几分淡的不行的情，就想挟恩图报，饭吃。与勋贵结亲，也不看看自己的斤两。”

现在，她只想冷笑。

李昂近上前，凑近李杳杳，对她小声耳语，“父亲也在，方才那妇人，说了些混账话。你要小心那妇人话里的那些儿，谨慎应对。”

听得人痛。

“这——若夫人非要回报，也行，这样吧。小为正。这小嫁过来，肯定有陪嫁——这丫鬟，就作为陪嫁，一起我家门，若是以后我儿看上了，生下个一儿半女的，到时候，扶个姨娘，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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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相夫人快要被气笑了，“我家的丫去你家一个无官职的一介布衣家里当姨娘？！！你也不打听打听，这街面上，我家的丫，就是七品的官员，酒楼成衣铺的老板，都排着队上门求着娶正室。他们，不比你家，有份的多？”

“救命之恩这事我知，我也在场。”左相夫人的声音听起来就没桓母那么开心，“若是照你如此说，救命之恩，以相许，那日，你家儿非但救了我的杳杳，也救了府里一丫鬟仆从。之前，为了这救命之恩，金银财宝我们左相府已经奉上。但是既然你想要再求个以相许，那好，我把那日贵公救过的女孩们都叫来，你挑一个，领回家，我们左相府陪嫁，明媒正娶，你们桓家，要好好对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