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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朱(2/5)

树大招风,以前他的世府很小,很凑,他一个人便可以得周密,但是如今摊大了,渐渐有往日他父亲的威风,有些细枝末节,便不可能是他一个人能掌控的。

字字句句似乎极为衷心诚恳,而且极其谦卑,可归结底,就是一句话,我黎夺锦打自己的仗,与你朝廷无关,不要你的赏赐,也不要你的封王。

皇帝哪怕原本就没有非要为黎夺锦加官爵的心思,收到他这份奏章也是气得不轻。

角轻扬,丹凤的形状这两年长得更加开阔,从原先的柔变得暗藏锋芒,微微敛下来时,如妖媚黑玉。

黎夺锦眸暗了暗。

但阿镜当然是不会撩拨人的,她只是真的不大上心罢了。

毕竟,不要名还不要利,又是一把锋利的好刀,即便这刀硌手了些,那也没有哪个皇帝能舍下心来不用。

距离太近,放在他太上的手指顿了一顿,见他闭着没有动作,才又继续缓缓摁起来。

但是,他只需要一个小小的谎言,就可以换取阿镜对他的疼惜,何乐而不为?

好在,黎夺锦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事业心,除了带兵打仗,就是窝在他那个别院里不来,皇帝也派人去调查过黎夺锦驻扎的那个镇,但是什么异样也没有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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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镜帮他了一会儿,也不知是想偷懒,还是看来他其实没有真的痛,的指开始松劲,时不时轻慢地在他一下,也不知是给他,还是在撩拨。

而黎夺锦不上朝,除了是因为不屑,更因为他已经不知何时养成了一个习惯,每次回来,必迫不及待地先找阿镜。

久而久之,只能放任他这样下去。

“我好疼。”他伸手轻轻一拉,将女拉扯得倒在床榻上,侧卧在他旁,轻声呢喃,“在外的这几个月,都是我独自忍过去的。阿镜,你现在得帮帮我……”

在战场上,他每日经历的都是腥风血雨,敌人的血,敌人的残躯,如同天上降落的雨一般频繁而自然地现在他前,他心中的当然是汲血饱饮着,并不会来以疾折腾他。

尾的泪痣红得发亮,灼灼如火。

促几次之后,只以一份简短奏章上呈皇帝,折上称,当年平远王轻信敌军,落于贼手,给皇朝带来损失一员名将的损失,是为不忠,如今他承父业,所的一切不过是在弥补父亲往日的过失,不值得封赏。

中,早有言官请议,要将骁勇善战的平远王世照其父生前的荣耀论功封王,以示天对世代忠良名将的嘉奖。

看似忠诚,其实就是,不稀罕。

受到纤柔的手指熟稔地抚到他太上轻,黎夺锦角勾得更,雪狐一般俊俏妖的脸上,因这过的笑意,而显一汪甜

但反倒是黎夺锦自己对此并不上心。

他同她额相抵,呼相闻,得寸尺地抱怨:“在外面,不带着阿镜,我都睡不好觉。”

他撒谎了。

黎夺锦睁看着她,似笑非笑,目光灼灼。

黎夺锦笑颜盈盈,伸双手捧住阿镜的脸颊,将她微凉的,柔的小脸捧在手心里,才觉得心中被安全充盈。

她跑了会儿神,想着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见黎夺锦不说话了,她便开问:“黎夺锦,最近有些糟糟的,有好多人说,在查细。是要查谁?也要查我吗?”

黎夺锦手臂一松,原本撑着自己上半的力也松懈了下来,似是极其疲惫一般,倒在床上,拆散的长发与阿镜的织在一起,铺了一床。

他在前线时,便隐隐听到有

但两年时间,黎夺锦也成长许多,即便是不敬,也不会被皇帝抓到小辫,面上得圆无比,让皇帝拿他毫无办法。

“阿镜。”青年靠在纤柔女的肩,声音倦懒,与平日里在沙场上的叱咤似乎全然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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