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哼一声，对晋珐：“小舅舅，这是误会。那日，我与指挥使徐大人在山中相遇，边小厮无意与他起了一冲突，被他打成了重伤，我没有追究他，他反倒是去御前告我的状，这是什么理？”

“你这是要我跟你说理，还是要徐指挥使同你说理，还是要陛下来讲理？”晋珐神已有不耐，“不要再存狡辩心思，我还要回中复命，你速速说清，你当日究竟如何得罪了指挥使。”

晋玉祁无法，咬了咬嘴里腮，将当日发生之事一五一十说了来。

说到谢菱时，晋玉祁心中渐渐松快，更是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仰对晋珐：“小舅舅，这真是误会一场。谢家三女，本就是我心仪的女，我之前便有打算要迎娶她，只是，还未来得及跟小舅舅提。”

晋玉祁晃了晃脑袋：“小舅舅，她本就是我想要提亲的人，我哪怕对她说几句越界的话，又怎么算得上冒犯？更没有不尊敬之说。”

“提亲？”晋珐音莫名沉。

晋玉祁脖颈缩了缩。

他知，小舅舅无妻无妾，也早早放下话来，不打算成婚生，否则，也不会把他和接到边来教养。

他如今说要提亲，小舅舅似是不悦，难，犯了小舅舅的忌讳。

他不敢再多说，下意识地低下沉默。

晋珐凝了一会儿，：“此事，你从未与我提起过。你又怎么确定，谢家的那位姑娘就真的愿意嫁与你？”

晋玉祁立刻面红耳赤，脖涨，蛮声：“她当然是愿意的，我与她许久之前就曾见过，长与她长更是好友，这样的缘分，她当然是要嫁与我的。”

晋珐眉间有些疲惫，他路上没有耽搁，一路赶着回京来述职，因被指挥使参了一本，才提前回家来理家事，扯来扯去，却是因为姑娘闹来的。

晋珐没有心思去听这些个小的暧昧，摆摆手，阻住了晋玉祁的更多辩解。

他站起，留下一句：“你若真是喜，便正式提亲。谢氏与我们晋家，也算门当对，要说成亲事并不难。但在说成之前，你须得住自己的，否则，我就打折了它们，免得替晋府招来晦气。”

晋玉祁肩膀僵了僵，却不敢反驳，膝行着随着晋珐离开的步伐改变了方向，低恭顺：“小舅舅好生歇息，莫累坏了。”

直到晋珐的步音消失不见，晋玉祁才站了起来。

他看向晋珐离开的方向，神有些复杂。

他虽敬重这位小舅舅，但小舅舅的脾气，他一直捉摸不透。

这不能怪他，小舅舅本就是一个怪人，所有人都这么说。

在他被接来晋府之前，晋玉祁曾听说过一些传闻。

据说，这位小舅舅，原本并不是在晋府长大的。

他与另一个农生的儿同时生，被产婆抱错了，直到六年前，晋玉祁的大舅舅晋隋忽生重病，从此卧病在床，不良于行，晋家才发现，当时在府中养大的那位二少爷，并非晋家的亲生少爷。

一阵忙后，才找到了他如今这位小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