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蜉蝣(5/5)

么,都没有任何意义。你方才说的一切,若都是事实,现在便遣散那位姑娘,赠她厚银,叫她去别好好生活,我或许还能当从未听过她的名字。”

说完,楼云屏便站起,打算离开。

临走前,她半侧地顿住脚步,斜瞥过来的余光落在还坐在原的晋珐上,从睥睨下来的目光,冰冷如月。

晋珐在那一中浑发寒,透了一背的冷汗。

他忽而想到以前在小乡的时候。

那时他还一穷二白,仰望着云屏,如同田地里的蛙仰望着天上悬挂的月亮,可那时,云屏看他的目光,也并不像今日这般冷漠,使人畏惧退缩。

仿佛,从此刻起,他在云屏中不再是一个人,而只是一只什么肮脏不起的蜉蝣。

苏杳镜从那时候就知自己大约是想错了。

她原本想着,剧本也总有错的时候。

说不定,这个晋珐并不如剧本中那么反复无常,毕竟,年少时那段岁月中,她受到的温情和依恋,是实实在在的。

可人就真的,说变就变了。

晋珐如今的样,离苏杳镜当初想象的模样差了千里远。

唯一的一,只是晋珐还没有真正犯到“楼云屏”设下的底线。

毕竟已经在这个世界费了这么些年,她还是有些犹豫。

犹豫地等着,或许还会有个什么转机。

但是,没有。

晋珐回去之后,确实是要立刻把玉瓶送走。

他选了一座南方的小城镇,那里富庶安定,他给玉瓶带了足够的银钱,保证让她下半辈都能过得平乐安稳。

但玉瓶却不肯走。

她从懂事起,便一直是依附着权贵,哪里敢一个人生活。苦苦相求,叫晋珐不要抛下她一个弱女

晋珐不耐烦起来,要行将她驱走。

玉瓶终于变了脸,要挟:“我已经在家中留了密信,若我事,就是二爷害的,当初二爷以我的名义欺君瞒上,我都存有证据,二爷那晚喝酒误事的事实,还有当场的几位大人都能替我作证。到时候,陛下的追究,二爷还担当得起吗?”

晋珐实在没想到,这小小女还会反咬他一

但他只觉得玉瓶的担心是无稽之谈。

“好,你若担心,我在那镇里再多替你置办房屋,看家护院,你必然不会事。”

他匆匆将玉瓶送走。

结果没过多久,南方情告急。

晋珐渐渐觉得不大安定,可是,婚事和公务已经足够叫他焦烂额,他不愿去细想。

直到大婚前夕,玉瓶的爹娘果真拿着一封书信上门来找晋珐,要晋珐将他们的女儿从那小镇带回来,否则,若是玉瓶沦落成难民,他们也必定要拉着晋珐下

晋珐在朝中资历太浅,面对这欺君的罪状,他不敢冒险。

他急急去中自请南下,同家人代了一番,请父亲面,去楼家商量推迟婚期。

剩下的时间,也不足以让他再去楼家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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