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菱有些疼。

若是小六不说，她都快把晋玉祁这事儿给忘了。

上一次系统还说，不希望阿镜死掉。

她想了又想，还是觉得不大对劲，把院里的小六叫过来，问：“最近府里是不是有什么事？我怎么老觉得怪怪的。”

谢菱，示意自己知了，把小六放走。

那个扬言要上门的晋玉祁，原来果真找了过来，看样，似乎还闹了事。

系统又问：“那宿主更喜哪一？”

她独自一人时，系统在她脑中问：“宿主，你在当楼云屏时，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会与家人商量，为何当谢菱时，法截然不同？”

谢菱顿住。

既然跟她无关，谢菱就没多在意，支吾两句，辞别了父亲，回到自己院里。

最近系统有些叛逆，总是喜反驳她的话，而且，总是为了一些小事纠结。

偏偏环生说，晚上要把布丁的笼挪到卧房外面去，谢菱又有些不愿意，便只好一日比一日起得早。

今日，谢兆寅是正要去上朝的样。

谢兆寅下早朝回来之后，带回了一个人。

不过，谢兆寅心血来护她一次，也不见得次次都会替她讲话，谢菱还是觉得，靠自己最稳妥。

谢菱语气有些沉：“他什么了？”

小六是不大会瞒事儿的，不问他还好，一问起，他便抹了抹额，说：“回姑娘的话，是舞节那日，晋少爷来过府上，说是要找姑娘。”

系统常常会问她一些问题，据说，这是为了采集宿主的人类情绪自然反应，以便更好地提升系统功能。

“都是些不合规矩的事。”小六没细说，“不过，被家拦在门外了，大门都没让。后来老爷知这事儿，便让我们都瞒着，说是不要告诉姑娘，免得姑娘为了这些混账公爷不兴。”

默了一会儿，谢菱说：“我没有什么偏向。这些对我来说，都是任务世界而已，任务结束后，所有故事都烟消云散，我不会讨厌，也不会喜，只是合角行她们的故事而已。”

苏杳镜这几个份里，大多无父无母，孤一人，只有楼云屏谢菱这两世是在一个大家族中。

谢菱了额角，脑内的系统沉默着没有再声，像是一个闹了脾气躲起来不理人的小孩，谢菱也没有心情再去跟它掰扯那些事，同样懒得再开。

谢菱简略答：“在什么环境，自然便是什么事。谢家与楼家不同，这里的父兄妹，不是能心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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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菱有些意外。她没想到，谢兆寅会这样维护她。

谢菱蹙了蹙眉。

这几天老有人打量她，好像瞒着她什么。

她上蹦来蹦去，除非是睡成了死尸，否则一定会被闹醒。

若是早知如此，她何必费那个工夫，去当什么神女。

那日她不在府上，谢兆寅也不在，府里只剩家一群仆婢，她回来后也没多问。

谢菱在自家厅堂中见到那个人的瞬间，才总算明白过来，自己今早并没有

“可是宿主，你在楼父面前，为什么会泪？”系统反驳，“宿主，你为什么不承认，你扮演过的角都还就在你的记忆里，她们是你的一分，你也有喜好，也有厌恶，你并不只是一个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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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说：“我不明白。宿主，你说的不对，我觉得你在欺骗我。”

谢菱眉心蹙：“系统，为什么你最近老是问我这些问题。我说过，任务世界结束，相应角也随之消失，人死如灯灭，明白吗？至于你说的泪……那只是余温。灯有余温，但不可能再亮起，这就是死亡的意义。”

系统明明只是ai，没有情绪，却越来越会提要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