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竟然瞧不来她是困得直，还是在真心赞同陛下说的话。

陛下待一个罪臣尚如此宽和，就是给她洗心革面的机会。但她大概一句也没听去。

上路后果然如此。

赵绵绵不改骄纵，要坐轿，轿要用大拉，那样才够气派。

徐长索牵着两匹看起来很瘦的，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很想对她说一句，“没有气派，只有活命，来不来随你。”

但他最终没有说。

说到底，赵绵绵活不活命，其实与他无关。

她哪怕半路渴死饿死，于他而言，也只是办砸了一件差事而已，轻重被师父训两句。

所以没必要的话，他懒得对赵绵绵费这个。

只是在原地看了她一会儿，就转去找厩老板，加钱换了两匹大。

这回到赵绵绵盯着他看。

奇异的，打量的，好奇的神。

她背着手，一摇一晃地走到徐长索面前，忽然往前蹦了一步，弯着腰仰，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我知了，人手不够，没人抬轿，所以你给我找了漂亮大！”

赵绵绵笑嘻嘻地说：“原来你也是个好人。”

徐长索又无言地看了她一。

这人不仅无心，蠢笨，还很擅长自我动。

他并不是什么所谓的好人，找来大，只是为了阻止她的喋喋不休。

徐长索也想好了，等会儿以赵绵绵的弱，她一定上不去，最后又要或耍赖或央求他换成矮一些的。

但到那时，他怎样也不会再理睬，若她不肯骑，便只有走着去庵院。

但赵绵绵让他短暂地意外了一次。

她利落爬上背，那繁复的红裙似乎并未对她造成什么束缚和困惑。

赵绵绵拎着绳，意气风发，好似要外郊游一般，满脸神采。

徐长索默然，跟了上去。

但果然不徐长索所料，好景不长。

没走多久，甚至还没城门，赵绵绵就一叠声地喊着疼。

徐长索例行检查了她几，没看到她哪里受伤。

本来就是，天脚下皇城内，她好端端地骑着，怎么可能忽然受伤喊疼。

赵绵绵却喊个不休。

徐长索终于不耐，开问了句：“哪里疼。”

她好像对他说话的声音很兴趣，每次他开，她就双亮亮地看过来，双眸里的忍痛，也变成了饶有兴趣的探究，像是被鼻尖飞过的蝴蝶引的幼猫。

徐长索不喜这注视，他不习惯被人对他好奇。

尤其是他押送的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