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上，更长时间盘踞在他脑海里的，是他以为赵绵绵因为昨天的谈话而生气，使闷不吭声地离“他”走了。

赵绵绵表情有些发愣，像是才想起来这回事。

徐长索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酒，掏一串铜板照顾了他的生意，剩下的就当赏钱。

赵绵绵余光瞥见他过来，收了笑意，指了他一下，懒懒地对那小二说：“喏，就是找他付钱。”

“放心吧，我不会偷偷走掉的。毕竟，护送我，是你的职责。”

徐长索试探着推了一下门扉，里面竟然没锁，一推而。 [page]

可是赵绵绵喜他什么？

跑堂的小二看见徐长索一个人游魂似的经过，赶笑眯眯地往他手里了一壶酒。

他想不明白赵绵绵为什么要生气，难她之前说的是真的？

可是赵绵绵越这样，徐长索却偏偏越是生不起来气。

徐长索问她：“今天起这么早？我去你房里看，都没看到人。”

小二听到这话，更加殷勤了，对着徐长索一个劲地喊大人。

徐长索心缩，转朝门外疾步走去，在经过大堂时，却停了下来。

他们两个吵架了，气氛沉闷得发僵，赵绵绵再也不像以前那样，有很多话想对徐长索说。

徐长索不常喝酒，也不闹，拿了酒壶，纵一跃，翻过墙篱爬到屋檐上去，一个人静静坐着，揭开了酒壶盖。

他急匆匆要去找的人，正坐在一张四方桌边，旁边摆着一只吃空的面碗，面前还有刚洗好的。

“大人，刚温好的。”

“赵绵绵。”天光大亮的早上，他去敲赵绵绵的门，却迟迟没人来开。

徐长索本不想走夜路，赵绵绵却一反常态，要求说，她睡了几天客栈，不想再睡外面，不如快赶路。

徐长索闭不言。

赵绵绵很调后面两个字。

赵绵绵哼的一声。

赵绵绵扭开脸，朝向另一边。

徐长索只好同意。

门再一次在徐长索面前关上。

徐长索迈开大步走过去。

他只是一个寻常的锦衣卫，刚认识赵绵绵不久，上就要和她分开了。

她低着说：“再说吧。”

他回房歇息，第二天对赵绵绵的态度一如往常。

虽不珍稀，但也不是寻常百姓能在外面吃得起的。

这会儿大堂里没什么客人，用饭的散了大半，只剩三两桌在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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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她的小二殷勤备至，赵绵绵用白的手指捻下一粒，朝那小二弯眸笑了笑。

徐长索绷的面稍稍缓和了些，拿钱袋，让小二自己数钱。

就算她说的是真的，又能如何。

他抓着藤蔓勉维持，还在找落脚，赵绵绵循着声音跑过来，用尽全力把他拉上来。

赵绵绵疲力竭地倒在地上，仍然很不讲理。

又过了几天，前面没有闹的地方，只能走山路。

他的月亮缺了一半，被一圈云层笼罩着。徐长索仰喝了一酒，辛辣的味从齿间到，这酒的确很纯。

徐长索闷闷地站了一会儿，转走开。

徐长索知，她是故意拿他昨天说过的话在堵他。

赵绵绵扭回，打量着他：“你以为，我偷偷跑啦？”

周围没有一光亮，徐长索在前面探路，不小心从山崖边了下去。

徐长索那天晚上第一次喝光了一壶酒，他也是那时候才知自己原来很难喝醉。

并不算大的房间一览无余，床上的被叠得整整齐齐，桌上的茶杯也朝下覆着，不知是小二来收拾过，还是……昨晚本应住在这里的人，没有动过。

她说：“你救我，那是你的职责。可我救你，并不是我的职责，所以现在你欠我一条命。”

原来是他的钱买的。

他确实有一瞬这么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