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舟，”皇帝突然停住了抱怨，问：“你说朕该不该将他们全都杀了！”

王公公推开门，小心翼翼地走了去。殿内一片狼藉，到都是碎裂的瓷。他招呼着几个小太监好好收拾了一番，自己走向坐在屏风后面的皇帝。

养心殿里已收拾妥当，全然没有方才的凌之象。刘云舟自门以来，就听着皇帝持续不断的不满和抱怨声。

“这个主意甚好。”皇帝脸上了满意的笑容，伸手搭上了刘云舟的肩，“卿总是能解朕的心之忧，真不枉顾朕养你这么多年。既然如此，这件事就由你去办。”

刘云舟自始至终都安静地坐着，一言不发。这些话，他已经不知听过多少遍了。

“去把云世叫来，这个里就只有他不会忤逆朕！”王公公领了命，急急退了养心殿。

“微臣遵旨。”刘云舟领了皇命，便离开了养心殿。门后，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满脸厌恶。

“他们都是皇上的民，要杀要剐都是皇上一句话的事。”刘云舟顿了顿，说：“只是，如若皇上将他们全杀光，那就没有人为皇上效力了。”

刘云舟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前几天李灏玥寄来的信，他心思微转，补充：“若是皇上觉得在中待着烦闷，不如移居行。那里有山有，风景甚好，又不会有大臣时刻打扰。”

“这些老臣，自诩是三朝老臣，还不是一样不会替朕分忧，只知忤逆朕！”皇帝说着，火气又上来了。

“碰——”的一声他又把茶盏摔在了地上，的茶溅了王公公一手，他的手迅速泛红了。

“这个主意不错。”皇帝满意地，但心中仍有些担忧。“但行守卫没有皇森严，若是有刁民想要谋害朕……”

退到了殿外，提心吊胆地守候着。殿内的摔打声接二连三地传来，王公公了额上的汗珠，连连叹气。不知过了多久，殿内的声音渐渐平息了。

“守卫北门的禁卫军是禁军中实力最的，皇上可将其一起带走，这样皇上就不必担忧自安危了。”刘云舟说。

王公公来到竹瑾院，刘云舟正在和成顺下棋。他将事情简单地和刘云舟说了一遍，便领着他去了养心殿。

皇帝坐在榻上，脸铁青，不停地上下起伏着。王公公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将一盏茶递给了他，说：“皇上，您别生气，可别气坏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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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臣，仗着自己是三朝老臣，本不把朕放在里！还有那些刁民，总想谋害朕！他们都是觊觎朕的皇位，他们大逆不，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