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的可好些了？”李灏玥问。

萧婉依旧在床榻上沉睡，熹和关好门窗，走上前去为萧婉了被角，她的动作突然一顿，昏暗的烛火下，她看见，一滴晶莹的泪正从萧婉闭的角落。

李灏玥的眸光暗了暗，“朕知了，你先下去吧。”他向屋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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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守在门外的熹和终于等到李灏玥来了。

李灏玥抚着，他的心又开始痛了起来。目光在萧婉的脸上转，他伸颤抖的手，轻轻地，一一地抚平萧婉皱的眉，“小婉，”他低喃着，似在自言自语，“是玥哥哥的错，是玥哥哥不好，你原谅玥哥哥好不好？你不要抛弃玥哥哥，好不好？”

“好好照顾皇后。”李灏玥低低地嘱咐了一句，垂着，失魂落魄地向远走去。

熹和端着药碗推开房门，突然看见李灏玥站在门外吓了一，险些将药碗给摔了去，她急忙行礼，“皇……”刚说了一个字，李灏玥一个禁声的动作制止了她，“皇后歇下了吗？”他见屋内灯火昏暗问。

前消瘦的人儿渐渐与从前那个总是追在他后，笑着喊他玥哥哥的人影重叠，往事渐渐在他的脑海中浮现，那个在济民府里笑得天真烂漫的小婉，那个在众人面前端着架却在无人时嬉笑脸地向他着鬼脸的小婉，以及那个目光冰冷如霜，声声要与他恩断义绝的小婉，如幻灯片一般在他的前呈现。

李灏玥静静地望着她，看着她消瘦的脸颊，心中的酸楚越来越。他已经许久未曾这样好好地看看她了，记得上次这样看着她，她的脸还是嘟嘟的，就连睡着了角都挂着浅浅的笑意。

屋内很，甚至可以说是有，虽只是初秋季节，屋内却已上了炭盆。萧婉正静静地躺在床榻上，厚厚的被将她裹成了一团，之一个脑袋。

熹和迟疑了片刻，“娘娘时常还是会觉得发冷，药都时服下了，效果却不佳，萧院令说娘娘这是伤了，再加上心情郁结，一时半会儿好不了，还须得慢慢调养。”

李灏玥向卧房走去，他正推门，门却从里面被人打开了。

李灏玥走到床边坐下，低看着她。萧婉闭着，眉微微蹙起，似乎睡得很不安稳，她原本有些婴儿的脸庞已经有些凹陷，光洁的面容上也多了许多暗斑，昏暗的烛火下，她原本白皙的面容显得有些蜡黄。

熹和愣愣地站在原地，方才，在朦胧的月下，她好像看到了李灏玥微红的，她摇了摇，向屋内走去。

熹和了，“皇后娘娘刚刚服下药，现已经睡下了。”

室内依旧寂静，只有李灏玥一个人在那儿喃喃着别人听不清的话语。